“而我在登上北塔星前，就接受了最后必须消灭舰队的任务。”

唐泽嘴颤抖，几乎要说不去了。

“队，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欺骗你。”

我从来就不是好人。

方栩予不知在什么时候低了，目光完全掩盖在影里。

“不可能。”

他低声重复。

“不可能……”

唐泽的目光迅速暗了去，像沉了渊。

“我不是什么好人，从来都不是。”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

“我在加特动队之前，就知自己异变了。”

“我愿意成为队的哨兵，也是因为我知可以和队去污染更重的地方，这样我就可以收更多能量，变得更大。”

“我恨那些人，恨他们把哨兵的命视作蝼蚁。我想要变大，想要报复所有人。”

他移开了视线，像是被去了灵魂的木偶。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为别人些什么。”

“我只想收更多能量，彻底异变……仅此而已。”

方栩予沉默了许久，突然方发一声轻笑。

“那你不是已经到了吗？”

唐泽觉血一瞬间凝固了，全都变得僵。

他控制住上就要颤抖的目光，咬牙看向了别。

“现在队都知了，我就把话摊开说吧。你不需要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也不需要再什么。我一直在利用你，包括。”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人……你可以离开了。”

唐泽推开方栩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已经异变成了最大的样，也已经离开了聚集区。”

“为什么你不直接去过逍遥自在的日，还要带着这个团队去追查五石、追究过去那些没有人记得的事？”

声音里没有预料的冰寒和刺痛，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而握着他的那只手，也始终没有松开。

“你利用我，那为什么在离开了被人面蛛包围的建筑后，还要回去找我？为什么在蒙对我开枪之后，还要把我送a区？”

唐泽愣了愣，一，却什么都没有说来。

方栩予用力把他拉回怀里。

“我不知你隐瞒了什么，也不知你一开始抱着什么目的。可是，唐泽——”

“我们相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这些日里，你对我的就没有半分是真挚的吗？”

唐泽的目光动了动：“我……”

方栩予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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