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收回思绪：“什么事？”

“和白芷不同，玛丽婚后依然活跃在研究舞台上，很快成为了当时最著名的病毒学家。”

方栩予回想。

就在这时，站在后面的方栩予小心翼翼地开了。

“最后两个人的胜负可以说是因为白芷的隐退而分来的。”

舰队……

照方栩予所说，岳洪晨来自舰队一个比较名的家族。既然方栩予都知他的舰队背景，唐泽更应该知才对。

他看向菲诺。

“在那之后她就几乎没有留任何痕迹，直到后来卷了一些事，之后彻底失踪，据信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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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都是在生界数一数二的人，但似乎是死对。”

“唐泽和我提到过，他早先也并没有确定研究方向，是在无意间看到白芷当年留的论文之后才决定的。”

至于岳洪晨……这个疑似舰队派来的人，目前为止还只是行试剂研究，不知究竟是什么的。

“也是因为这样，唐泽获得了组建研究室的机会，也得到了大量资源倾斜。”

组织官层面。

“我好像记得一件事，不知有没有用。”

“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白芷，在二十几岁就发表了震惊世界的研究，之后就因为婚姻退了生界。”

“没关系。你记得多少，都说来。”

唐泽朝他望过去。

那唐泽当初让他研究室，是不得已而向舰队妥协，还是将计就计？

方栩予有些尴尬。

“我们的老师？”

唐泽和菲诺茫然地对视了一，目光都变了变。

“至于菲诺的老师，我只记得叫玛丽——姓是沃特还是什么的。”

“他并没有直接获得白芷的教授，是顺着她未完成的研究路径往走。因为当时学界已经忘了白芷的名字，是唐泽成功证实了她的分预想，她的论文才被重新翻来。”

如此看来，唐泽故意接近方栩予来取舰队报……也不是不可能。

“唐泽的老师……可能不算是老师，因为听说她很早就失去了踪迹，在生界也隐退多年了。”

“玛丽本人是享誉世界的病毒学家的女儿，丈夫也是全球尖的外科医生。她致力于病毒研究，但是每一次都惜败于白芷。”

“不过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所以只是听说过一……也可能我记错了。”

“唐泽和菲诺……你们的老师好像有关系。”

“玛丽和白芷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但是在学期间，两个人就相对。”

唐泽里闪过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