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里依然没有什么绪，语气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方栩予缓缓摇了摇。

“我心里只有莫莫一只猫。”

“那么多相过的人里，也只有一个人是无法取代的。”

哪怕忘记，他也依然会一次次被前的人引，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而每一次丢他后，心里空的那一大块也在提醒着他，要去找到曾经住在里面的人。

唐泽移开了视线，里多了一丝笑意。

“……嗯。”

方栩予也跟着笑了。

“唔……也不知莫莫后来怎么样了。”

他说。

“我系统后就没见过它。”

“应该死了吧。”

唐泽轻飘飘地说。

方栩予一僵。

“猫的寿命只有十几年。你认识它的时候已经有几岁了吧，到现在又过了这么久，死了很正常。”

“更何况这颗星球上本来就没有生命，离开了人类基地，它连吃的喝的都找不到。除非被人心养着，它本没有活去的可能。”

唐泽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方栩予的心被刺痛了一。

“也是……哈。”

唐泽还想问什么，冷不防被用力揽了怀里。

温一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

“队？”

“哪儿也别去。”

方栩予说。

“就这样待在我怀里，待在我心里……好不好？”

心声透过膛传过来，和他周的温度一样，实得让人安心。

唐泽了。

温度很快又占据了他的额角、脸颊，最后充斥了腔。

直到他突然尝到一丝中的苦涩。

“别看。”

方栩予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看，唐泽……”

越来越多的泪落到他的脸上，他的嘴里。

唐泽这才知，现在这副里动着的，不过是一颗破碎后重新粘起来的心脏。

“……好些了吗？”

唐泽问。

方栩予的鼻里发了糊的“嗯”。

唐泽推开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双已经有些发木。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绪，然后转向一旁，拿起那叠写满记录的纸。

“记忆是最重要的武。你是我们之中恢复了最多记忆的人，这是和蒙抗衡的筹码。”

唐泽的声音恢复了平常。

“我需要你回忆一些细节：过去的世界是什么样，有什么规则……我需要知这些。”

方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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