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看着他可见的张模样，没再说什么。

“关于异变的规律，我们了一些研究。其中一项很重要的分，就是成功适应污染环境的异变，都能够改变供能方式。”

“唐泽。”

“当然是……真的……”

“这能量广泛存在，就像过去空气里的氦气一样。所以，异变的改变，从本质上来说，就类似于原本呼氧气的人改成呼氦气。”

“他们能够从污染中直接取能量。”

“我本来想用它当武，可没想到刚撞去没多久，它就被胶裹得动不了了。”

唐泽抬起：“真的？这是刚知的？”

方栩予虽然是刚刚才得知自己已经异变、不惧污染，却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觉得自己有驾驭异变的能力。

研究室没有聚集区那面板，解释说明全靠这原始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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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栩予一僵。

唐泽抬起，似乎是被他的目光灼到了，一移开了视线。

想到这里，唐泽的底浮起一片意，却很快隐藏了起来。

唐泽停顿了一会。

“听黑木说，队那时候是驾驶着那条泥鳅冲去的？”

唐泽说。

“队早就发现自己能控那东西？”

“我看见你控，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能成……”

唐泽轻咳了一声，敲敲桌面，让方栩予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我……我也是无意……”

可是在经过一夜之后，大泥鳅就会突然容光焕发许多，运行也顺畅了。

他没有揭穿方栩予的谎言，只是拿了笔和白板。

半分钟后，方栩予就重新现在唐泽面前。

方栩予汗浃背。

这几天里，他总觉得大泥鳅有一些怪异：明明刚刚拼上新分的时候，它的运行还很不利索，每个分像是各过各的。

大泥鳅的神经突然变得顺，是因为收到了新的能量。这能量在污染中、在唐泽上都几乎没有，但是却有一个独特的来源。

拥有独一无二大神能量的方栩予。

，你等我！”

他声音很轻，目光却眷恋地在唐泽脸上来回移动，底藏着隐隐的贪婪。

“……害你损失了。”

“那东西本来就是实验质的，能动起来已经乎意料了，我也没报太大指望。”

——除非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尝试过了。

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如果这一切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就说明有人趁他离开的时候，对大泥鳅动了手脚。

方栩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