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漂亮的绿瞳孔圆得像满月，这回正着亮光，满是期待地望着自己。

他忍不住朝那双睛伸了手——

一个声音在他心一闪而过。

“你会伤害他。”

方栩予的手猛地一颤，僵地停在了空中。

因为失忆了，因为不知？

……不，你总是在一次次伤害他。

每一次，那个伤害他最、几乎让他失去命的人，都是你。

方栩予举着的手慢慢放了去。

他见着那目光从期待到失落，再一变得冰冷，最后充满了疏离，甚至泛起了嘲讽和厌恶。

那样的目光让他到一阵难忍的刺痛，却没有勇气再往前一步。

许久之后，他才从牙中挤了一句“对不起”。

即便唐泽能原谅他，他又怎么能原谅自己？

唐泽中的光亮消失了，目光满是疏离和冷漠，就像在看一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方栩予的心脏像被刀狠狠地绞了一。

都是因为他，唐泽才会承受这么多，是因为他……

这目光是他该受的。

唐泽从鼻里“哼”了一声，转往回走去。

方栩予低着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他突然如梦初醒地抬起：“唐泽！”

唐泽停脚步，却没有回过去。

“队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比经年的寒冰还冷。

“我……”

方栩予抑制住自己想要冲过去的脚步。

“……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

“我想知刘姨和老常还好不好，如果首想要迫害他们……”

“咳，我本来动过自己回去找他们的念，但是一来我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况能不能成功把他们救来，二来我也不确定，把他们带聚集区他们能不能在野外活来。”

“毕竟你们研究室自己也……”

“方队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

唐泽冷淡地说。

“蒙首没有问想要的东西，已经清洗了他们的记忆。现在他们已经在各自的岗位上重新开始了。”

“他们在a区是安全的。”

方栩予一怔。

“噢……那就好。”

“谢谢你……”

“方队可以回去休息了，之后有什么问题直接和他们说就好，不需要这事来接近我。”

他指了指那堆异变。

“这些东西，我自己捕要更快一。”

方栩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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