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白的记忆，却让他到钻心地疼痛。

“你，你……？”

似乎是信号开始波动，红的坐标又闪了几。

方栩予看到，坐标表示的位置就在他的前。

一瞬间，一样的思绪涌了他的大脑。那些是黑的、白的，空空如也，却带着烈的绪冲击，让他被击得站不起来。

在那些喧闹的空白中，他听到了哭声，听到了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一次倒在了地上，没有半分站起来的力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原来了癫狂的声音。

“异变在那！我们去杀了它！”

“杀了它，就能逃去了！杀了它，杀了它！”

尖叫、怪笑和这些声音一起靠近过来，形成了刺耳的风暴，攻击着方栩予的大脑。

那些人……应该已经不是人了，应该已经……

红的数字又闪了几，却停住了。

看着悬停不动的坐标，方栩予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朝前方喊了一句：“快跑！”

坐标没有远离，反而还朝他这里靠近了一。

“快跑，快跑啊……”

方栩予泪满面。

“快跑，唐泽……”

那些嘈杂靠近了。

“举起枪来，毁掉它！哈哈哈啊啊啊——”

“人是我的，军工是我的，终于到我啦！”

“一个，两个……几十个，几百个……这么多人，那我要升上总队啦——！！”

看着枪全都对着中间举了起来，方栩予拼命朝前方扑过去。

“不能开枪，他不是异变！”

他被一只有力的手了去，死死在地上。

“他不是异变……”

方栩予看着前的影，不断重复。

“他是我的……”

“……”

“砰！”

“我们携手吧”

攻击是从后来的。

方栩予没想到自己会突然中弹，直到盔重重砸到地面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污染顺着破损的防护服涌，寒冷终于让他的痛觉清醒过来。

他勉转了一脑袋，让视线可以看到前方。

“砰！”

方栩予的弹了一，又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这回，他连转动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是斜的，只能看到斜前方的地面，那里只有燥的灰土。

他……走了吗？

四周的脚步上淹没了方栩予的视野，各声响充斥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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