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定位把他引到安全的地方，或者引回聚集区……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要让他发现了。

方栩予似乎是一个人前来的，或许是留常方印在a区掩护。

以他自己的力量，拆除隔离层十分艰难，他在这里耗费了过多的时间。

他为什么不用炮弹轰击呢？

唐泽想。

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这里。这些日他以为已经淡忘了的疼痛，在这一瞬间回到了他的。

他的散落成了无数的碎块，每一个碎块都在被穿透和碾压。细胞外都布满了裂痕，以至于他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的空，他在空里找不到存在……

而前的人，是那么仇恨地望着自己。

唐泽不知自己在何了，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无线寻环一闪一闪地，好像坏掉了。

唐泽努力稳定了一心绪。

他知自己最大的弱是神能量，而气化的必须用神能量控。一旦他的神不稳定，就会很容易被击垮，变成一群随风飘散的粒。

尤其他面对的，是神能量极的方栩予。

等方栩予来，就立刻离开，绝对不能停留！

唐泽呼了几次，慢慢站了起来。

在等待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气化时散落的状态，很接近他最初在沼泽地受到的那撕裂。

只不过他在沼泽地中会到的应该是细胞层面的东西，那些痛苦的分，应该就是某个人——或许是那件防护服的主人——他知到自己化成的泥胞散布在广袤的沼泽中的觉。

这也就意味着，同一个人的泥胞之间也有某神上的联系，只不过这些人的神能量几乎都是负的，非但没法牵制自己的，还很容易被反向侵。

唐泽能够指挥那些异变，大概也是这个理：他的神能量虽然也低，但至少是正的。

泥胞是五石研究的产，而他们的实验似乎也只推到细胞层面。

唐泽想。

五石发现了神能量这回事吗？

门外继续传来响动。

听起来方栩予已经拆掉了最外层的隔离，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破门而。

再持一会，唐泽心想。

他对五石的疑惑在于：他们的事看起来和研究室有所重叠，但并不存在传承关系，有可能五石就是在这个污染环境中诞生的产，和地面上的人们无关。

只是他们诞生的时间是系统阶段，还是实景阶段，不好确定。

五石除了行各研究，还在四收集“预言”。他们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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