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我当时对这些事不兴趣吧。”

刘天娥有些诧异。

见唐泽依然有所疑问的样，刘天娥又继续说去。

“时至今日，也没有人知掩在哪里，否则一定有人想办法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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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微妙地顿了顿。

“可是我们要怎么证明，我们现在已经都离开那个系统了呢？”

“有件事您可能不知，当时尤克尤里在系统里找到过一些没删除净的档案，上面显示了包括……”

“护理和停尸房的事，你现在应该都明白了吧？只是那些‘凭空现、凭空消失’的说法，我也是第一次听。”

“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的同事有几个是我从旧聚集区时期就带来的。我们可能经过了记忆手术，但他们没有。”

他说。

“但是有人告诉我了一些传闻。”

“有没有可能，这个系统只是调试好了，变得稳定了。”

唐泽沉默了一阵。

“你说。”

“好像在很多年前，我们的记忆就开始变差了。”

“联系到官殷见的心理影……当时我们推测他的那些记忆不是发生在现实里，而是掩里的作战模拟系统。”

“我其实有些猜想。”

唐泽抬起来。

听完唐泽的话，刘天娥若有所思。

“明明每个人都是从掩来的，到达聚集区，必然需要复杂的转运。可是我们所有人都只有到达聚集区后的记忆，没有这段路上的记忆。”

刘天娥的目光一颤。

唐泽愣了愣。

他说。

“不过你提醒了我，他们记录的关于旧聚集区的记忆，也少得可怜。”

“你之前查过关于我的事吧？怎么样，你知了多少？”

“会不会在迁移聚集区的时候，也发生过什么事，而大家都被行了记忆控？”

刘天娥摇了摇。

“还有一个问题：掩的位置在哪里。”

“在他们的记忆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迹象。”

“……包括队和官殷见在的大规模脑手术。”

唐泽说。

“你说的这事有可能发生过，毕竟经过这一次，我们的猜测几乎得到了验证：聚集区确实在用这方式控人们的记忆。”

“以我当时的权限，其实查不到什么关键信息。”

“旧医疗区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加上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你说。”

“关于旧医疗区，您还记得多少？”

唐泽轻咳了一声。

刘天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