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说。

“掩真的存在么？”

唐泽问。

“我曾经也怀疑过这个问题。”

珀尔耸了耸肩。

“但这其实很好证明：掩应该存在，因为聚集区几乎没有孩。”

唐泽愣了愣。

的确，聚集区的服役年龄是十五岁。即便是陆芝这样的“孩”，也有十四岁的模样。

尽a区有少量生育名额，但实际上孩的数量极其稀少。而没有孩，就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服役人员。

“但是，我倾向于‘掩’的存在是在说谎。”

珀尔继续说。

“对于服役机制和退休机制，我都怀疑是个刻的谎言——或许从没有人能够返回掩，从我们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唐泽笑了一声。

“那确实有可能，为了防止污染扩散……”

“不。”

珀尔打断了他。

“我的意思不是我们会被拒绝退休，而是正相反——或许掩批准了很多人的退休申请，只是这些人从未真正回到掩过。”

“他们可能被消除了记忆，重新投聚集区，却被谎称是刚派来的。”

“所有的人在离开掩后……就步了回里。”

“我忘记过谁吗？”

“回”这个词让唐泽愣了愣。

的确，之前在官殷见诉说经历的时候，他们就猜到过“回收利用”的可能，即a区的一些退休人员可能会在异变值超过标准后，被伪装成“刚掩的异常人员”而派去b区服役。

可他们当初仅仅以为这是为了提人员利用率而钻的空，如果达到了b区的标准，这个人还是可以选择退休，或者因为异变超标而送往隔离区。

可是珀尔说的“回”，就全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你的猜测有问题。”

唐泽说。

“因为异变的存在，所以人员的动只能是‘掩-a区-b区’。一般到b区服役后，就只有尽其用这一条路了，本不可能简单地清除记忆就能重新服役。”

珀尔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说得没错，所以如果要圆上这个推论，还需要证明很重要的一环——”

“聚集区或者掩，有能够修复异变人的手段。”

这句话一来，唐泽顿时到一阵寒气从脚底升起。

“如果能有这手段，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异变？要知，b区因为污染暴而折损的士兵数不胜数！”

“b区因为异变被送往隔离区或者就地抛弃的人都是实实在在的，要是能够治疗这些异变的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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