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脸一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方栩予相信这个人存在，仅仅是因为脑海里残留着的虚无缥缈的记忆碎片。

而他知这个人存在，是因为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在那矮墙的边上，有一段执念久久没有散去。

那个声音在说“方栩予，晚安”。

他看向方栩予的背影，恶意像蛛网一样爬满了目光。

他不希望方栩予想起那件事、想起那个人，不仅仅是于嫉妒或者别的绪，而是于本能。

他觉得那件事是一个潘多拉的盒，里面不知藏着怎样可怕的灾难。

那场灾难……会把方栩予吞噬去。

大厅里的其他几个人，此时也都目光闪烁、心绪不宁。

曾几何时，尤克尤里偶然收集到了其他官员的谈话，知了方栩予因为家族的问题被设计的事。

他们还有一个【守护队大作战】的群，虽然后来不了了之。

几个人对视了几，表复杂。

刘天娥并不在那个群聊里，显然也没人和她提过那件事。

但她据自己的经历，还是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a区借助“脑疗愈”和其他“治疗手段”行集记忆调控的事，应该是确凿无疑了。

“刘姨，您记得吗？”

方栩予里了期待。

“您服役这么久了，应该对很多事都有记忆吧？我们知的，不知的……”

“您知不知，关于我的过去……”

刘天娥摇了摇。

“很遗憾，在特动队之前，我和队并没有集。”

“我的工作和作战也没有什么关联，因此并不会知作战的事件，更不会知其中的人遇到了什么。”

方栩予的神暗了去。

“那您对几年前a区大规模的脑疗愈事件也没有记忆吗？”

官殷见问。

在尤克尤里找来的资料里，官殷见也是在当时被“治疗”过的人。

不曾想，刘天娥了。

“我知那个事件。”

她轻声说。

“我们两个，不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吗？”

不可名状的恐惧

官殷见一脸困惑。

“我和刘姨……不是在我从作战前线退来的时候认识的吗？”

刘天娥没有回答，目光却跟着困惑了起来。

“那时候刘姨在医院帮忙。我和我当时的队友，都是刘姨照顾的。”

官殷见继续说。

“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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