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五石到底想什么？说！”

陆苾没有回答，表却明显痛苦起来。

她脖颈的肤被掐破了，鲜红的血渗到了唐泽手指上。

一秒，那血迹却陡然不见了。黑的雾气从唐泽的手指涌，她的血里。

陆苾的虹像是翻牌一样猛地震了几，红被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灰褐。虹又翻了几，慢慢从灰褐变得澄清，呈现墨绿的样。

看她睛的变化，唐泽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指甲尖已经变成了墨绿。手指末端像是慢慢化成了烟雾，形状变得模糊不清。

他呼一窒，猛地收回了手。

陆苾缓过神来，抬着，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大大着气。

她的睛继续翻动着，墨一褪去，红终于又显现来。

而唐泽依然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的指端还是模糊不清，散发着一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能量”，随着他的动作波动着，周围的雾里。

“唐泽，聚集区……容不你的……”

陆苾挣扎着说。

“跟……我们走……”

“成为我们的……神明……”

唐泽仿佛听不见她的话，双手在空中不停颤抖。

许久之后，他才小心地靠近双手，试图让两只手碰在一起。

“呼……呼……”

两手指端相及的瞬间，模糊消失了。

唐泽眨眨睛，那诡异并没有再现。

他的手指又变回了原样，也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他被大雾迷了，产生的错觉。

唐泽松了气，绷的放松来，颓然倒在地上。

陆苾挣扎着翻过，慢慢爬到唐泽边，抓住了他的手。

“唐泽，算我求你……现在，跟我们走吧。”

唐泽抬起，目光里满是不屑和憎恶。

“哈？”

他冷笑一声。

“我就算不能留在聚集区，也不会加你们的。”

“你和萨珐尔、或者还有其他什么石——都死了这条心吧。”

陆苾看着他，底有一丝悲伤。

“你终将成为我们的。如果你是那个人，那你终将成为我们。”

她摇了摇。

“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现在加，而不是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

见唐泽还是那副表，陆苾垂了。

等她再次抬起的时候，里却充满了乞求。

“那请你至少……不要留在方栩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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