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也许是没放弃研究的人，也许又是另一批人。谁知呢。”

刘天娥叹了气。

“因为我们依然面临生死存亡的问题。研究可以被封锁，但死亡的威胁不会消失，只会离我们越来越近。”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人们发现自己并不该自我禁锢放弃一条生路，那错失的几十年时光，我们还赶得上吗？”

她抬起看向方栩予。

“希望我们还来得及，队。”

方栩予直视着她的睛。

“或许，人类不只有一条生路。”

刘天娥垂目光，嘴角浮现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知是认同，还是嘲笑。

“不只是生团队，很多团队、很多人，都没有停止过寻找人类的路。”

“我把大家召集起来，不也是这件事吗？”

方栩予说着顿了顿。

“也许五石也想用自己的方法给人类找路，但我想说，这条路我不喜。”

“它放弃了所有个的‘人’，想让所有人类分化成一个大有机的细胞，维持一个只能躺着不动、没有目标和意志的‘人’。”

“这样的‘人’即便能永远活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也不喜。”

陆芝“哼”了一声，昂起了。

“我才不要变成这玩意的脑细胞！”

尤克尤里上的面板闪过几行字。

「不脑细胞！」

「拒绝！拒绝！」

刘天娥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不过我们可以放心，既然整个饲养区都被废弃了，就说明这个设想并没有成功。”

“但是五石是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仅仅转移了阵地，我们还不得而知。”

她说。

“需要忌惮的，是他们可能掌握了诱导人定向异变的能力。”

“可能？”

“对我们这些科研的来说，即便不知准确的原理，行一百次一千次实验，也可能偶然得到想要的结果。”

“我不确定我们现在看到的五石产，是他们一开始就打算获得的，还是偶然获得后加以利用的。”

“至少从目前得到的材料看，我无法破解他们‘制造’这些产的方法。”

刘天娥把目光投向中间，全息画面又变成了最初的灯笼形状。

“饲养区布满了休眠状态的，之前我推测，它们会在特定的况‘生发芽’。”

“这‘特定条件’，可能需要费很时间行筛选和培育，因此才会诞生试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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