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什么检测不来的怪症？”

唐泽的睛木然地动了一，灵魂仿佛已经窍了。

方栩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唐泽，你不要吓我。”

见唐泽还是一副反应迟钝的样，方栩予慌张起来，一把横抱起唐泽就往外面跑去。

“医生，快来看看……”

……

几小时后，唐泽终于躺在了自己宿舍的床上。

方栩予帮他盖好被，顺势坐在床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医生说你没事，可能是受刺激了，要慢慢休养。”

“都怪我那时候没有保护好你。”

他摸了摸唐泽的脸。

“听说你后来被迫拿起了枪，最后清除掉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吗？你真的是好样的。”

“是不是那时候太害怕了？要是我再撑一会就好，明明……”

“……明明答应过你的事，最后还是没能到。”

方栩予看唐泽的模样，心里更加愧疚了。

他在唐泽边侧躺来，隔着被揽住了他。

“对不起啊。”

唐泽的心停了几拍，接着又剧烈地动起来。

方栩予说的什么他都没听见，只听见自己的心几乎要腔，穿透被，看着就要被方栩予察觉到了。

他瞬间慌了神，一把把方栩予推开，自己背过去躺了。

方栩予被他的举动吓了一。

“唐泽，你生我气了？”

唐泽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方栩予的声音了来。

“你是不是之前就生我气了？”

“我那天早就想和你说的。我没有告诉你的事，不是因为不信任你。”

“是因为……我自己也不记得。”

“我不记得我失去的队员是谁。不是名字，还是脸……一印象都没有。”

“我记得的仅仅是自己昏迷前，旁边躺着一个人。”

方栩予轻轻叹了气。

“那次任务里我受了重伤，应该也是直接昏迷在了任务场。被救以后我经过了一个月的治疗才醒来，关于任务的理都已经结束了。”

“奇怪的是，我去查任务记录，记录里却并没有那个人。”

“关于他的事，被清除得一二净。”

“我不死心，又去问了参与任务的其他人，包括老常……”

“但他们都说，没有这个人。我是自己冲锋的，发现的时候倒在那里的也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说，我是在任务中受到了刺激，才会造成记忆混，现幻觉。”

他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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