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几幅画面摆在一起，另一隐线慢慢浮现了来。

“泥藻对人，是不是类似丛菌和泥胞的‘结合’？”

“‘’和‘孢’，会不会也是同样的东西？”

刘天娥说着顿了顿。

“五石一定认为，发生在泥胞上的事，能够在其他完整的生命上重现——比如人。”

“泥胞的由来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或许五石是从外界采集的，又或许是实验诱导的。他们一定对这些东西了细致的研究，并且试图利用其中的原理。”

方栩予目光一变。

“刘姨，您还有什么猜想？”

“我有两猜测：”

“第一，泥胞本也有质区别，不同质的泥胞可以引起不定向异变，反过来生的东西又和泥胞相互作用。”

“第二，泥胞单也不止我们熟悉的形态，它可能会发生另一形态的集异变，表现更加复杂的特。”

“但是从目前的研究手段来看，暂时还没法判定。”

方栩予听了她的潜台词。

“您需要什么？”

刘天娥抬起直视着方栩予，目光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有些颤动。

“我们需要自己的异变试验场，队。”

唐泽没想到刘天娥会提这个要求。

自己行异变实验，不但有悖当前的理，更有可能因为作不当而酿成大的灾祸。

这也是五石会引起层这么大忌惮的原因。

“试验场最好在野外，实验室场地太小，环境也模拟不来。”

刘天娥说。

“生实验室一直在行小规模的实验研究，但是从来没有独自‘培育’完整的个，最多只是诱导一小分组织。”

“在此之前，最接近理想状态的研究是饲养区的饲养，但现在我们也知，心理论和技术完全掌握在五石手里。”

“如果想要更地研究未知区域的异变，必须充分了解异变原理。这些理论对制造对应的武也很重要。”

方栩予沉默了一阵。

需要在野外环境行的试验，会制造什么完全无法预知。即便有专业技能加持，也难保不会现意外失控。

因此在聚集区，类似的实验明面上是被禁止的。

这是一步险棋。

唐泽暗暗地想。

“这一次因为涉及到了巡视官群，我们对五石的调查不得不告知层。所以，他们的场地我们不能公开地拿来使用。”

方栩予说。

“我会再想办法找合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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