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空气里，愈发急促的呼声便明显了起来。

几秒钟后，方栩予用力了一大气。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选择，因为我觉得比起你过去的选择，我给你的选择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你有其他选择了，所以……”

唐泽有些疑惑：“所以？”

“……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

方栩予努力稳定住气息，说。

“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我，要不是有无线寻环，你这一走我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你有天赋，有更好的去，作别的选择也很正常。”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又是被压抑的呼声。

“你可以心里最真实的选择，我就当什么都不知。”

“回去我会消除掉你在特动队的痕迹，不会有人追究你，找你的麻烦。”

唐泽：“……”

他终于从方栩予最后的语气中判断了他的态度——敢这一路都这么别扭是在纠结这个。

“你决定了的话就可以联络萨珐尔，应该能联系得上吧。”

方栩予的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的苦涩。

“……不过最好快一，要不然我可能会后悔。”

唐泽：“。”

你嘴上那么说，手上越抓越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沉默了一阵，最后发了他所能发的最委屈的声音。

“队是赶我走吗？”

“……我不是。”

“队赶我走的话，我就只能死在外面了。”

唐泽轻轻叹了气。

“谁让我只认了一个队呢？”

方栩予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你……？”

“萨珐尔的确提了邀请，但是我已经拒绝他了。”

“因为我早就了选择。”

“那你……为什么要趁着休息时间悄无声息地走？”

“我想让他最大程度地放松警惕。如果是和队联手戏，队肯定会在附近保护我，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发现。”

“那他就不会带我到这个地方，我们也不可能查到更多关于五石的线索。”

唐泽说。

“真的？”

“我打探到了好些消息，还想着回去慢慢告诉队……”

方栩予的呼又一次急切起来，声音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咳，可是这也太危险了，万一我没有……”

“我知队一定会找到我的。”

唐泽反握住了方栩予的手腕，正握在他腕间无线寻环的位置。

“队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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