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有人会在意。

“在b区这事常见的。可以说，我们每次任务都要失去同伴，只是数量多少的差别。”

唐泽回答。

“他之前也带领过你在的哨兵队。”

“哨兵队每一次都是重新组建的，队也都换来换去。我们共同参与的任务里，我实际上并没有和他打过照面。”

方栩予叹了气。

“先前我也觉得穆之铭冷漠没有担当。在同伴遇到危机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先跑……”

“可能ab区确实不一样吧。换作是我在b区服役，不知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b区生活是朝不保夕的。”唐泽说。

“对于b区来说，任务是重要的，结果是重要的，人是最不重要的。”

a区的人不到b区的十分之一，b区的人员更新速度却是a区的数十倍。

a区还能见到一些年纪较大的人，而b区的人永远年轻：他们活不到变老。

a区人自然无法理解蜂巢一样拥挤的宿舍，四都是余生不会再见到第二面的人。

所有人只是执行命令的工蚁，他们不需要，甚至最好也不会思考。

互相救助当然也有，但那仅仅是基于损失和收益的简单取舍。如果救助一个人费的成本于放弃他带来的损失，那他就会被放弃。

让唐泽惊讶的是，穆之铭最后竟然选择了车救他们，这并不符合b区一贯的决策方式。

方栩予突然抬起，定定地看向唐泽。

“如果那天异变的是我，你也会这样毫无波澜吗？”

唐泽愣了一：“队……？”

他摸不清方栩予这个问题的义，一张起来。这是什么忠诚度测试吗？

不对，也许是看看他的思维方式是不是正常人，以此观测异变的影响？

见唐泽可见地慌了起来，一脸困惑和纠结，方栩予反倒轻松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勉回答。

“遗憾的是，他还没有调查关于穆之锦的真相。”

方栩予说。

“那个地方本就是答案了。”

方栩予脸上的表柔和了一。

“但我们仅仅是找到了那里，那些人究竟在什么、穆之锦经历过什么……这些都还不知。”

“他对此抱了那么久的执念，才有眉目就这样死了……”

“可是队把我们新研制的枪送给他了。”

唐泽认真地说。

“我想穆队也不是一桩心愿都没达成吧。”

这回到方栩予愣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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