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见伊师伯去了，咱们不能太自私是不是？”厉博延拍拍他的背心，“别让师叔这样去见伊师伯，得给她穿漂亮一些，好不好。”

楚忱压抑着绪，松开厉博延，抱起宁研走到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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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博延给乔怀瑾把了把脉，：“伤需要疗养，先把他送回屋里去吧。”

“师叔，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没事的。”楚忱一把抓住她要落手，浑都透着慌，却只能行镇定。

整个仙界只有聆音阁会这些凡人才的礼仪，在许多人里，一旦踏仙途，那就是踏大，哪还能用凡人的规矩。

白彦清没有接楚忱的话，他心里不想乔怀瑾再受伤，就自然在他的命牌上施了可以抵挡住一虚境伤害的法术。

聆音阁换上了素缟，也给其他关系较好的宗派报了丧。

白彦清抬问他：“你好些了吗？”说着又拿起另一块，这一块命牌是聆音阁弟才有的，照之前那样施了法。

“师叔，有什么话你好了再说。好了再说。师叔……师叔，你醒醒，你醒醒啊！”

“小忱，忱忱！”厉博延一把抱住楚忱，低声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喊。

想到以后乔怀瑾可能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伤，呼就了。拿起他的玉牌，伸手抚过。玉牌渡了一层光，又隐去。

因此停灵七日便挑了个风宝地葬。

楚忱最终忍不住，失声痛哭。

厉博延闭上了睛，抵在宁研背心的手也渐渐无力。却突然被楚忱一把推开，“我来！”

“师叔，你醒醒！醒醒！”楚忱本不顾灵力如石沉大海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输着灵力，泪止不住地往落。

“你拿他的命牌什么？”楚忱是来看乔怀瑾的，这几天他的神不大好。

白彦清，声音发，有哑，“我一会儿就来送师叔。”

这七日，乔怀瑾一次也没醒。白彦清除了去送宁研师叔外，就没再踏过房间半步，一直看着他。

偏偏聆音阁还守凡人的规矩，除夕端午没一个不过的。

“你……”楚忱惊讶：“你要替他挡伤害？”

音都发不来，指着乔怀瑾的那只手也猛地往落。

白彦清几乎没有会过后悔的绪，但如今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会到了两次，他承认不想看到乔怀瑾受伤。

侍女给宁研换上新衣服，重新梳装。她向来喜素一些的，衣服首饰都很淡雅，躺在棺椁中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过，这葬礼倒是安静，没有打打，也没有士来主持。也没有哪个凡间士敢来给仙人主持葬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