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己拿着笔的手一顿，想了想：“也是因缘巧合，诚安王爷府中的姬妾不适，正巧请了微臣去瞧。诚安王爷信任微臣，府中有人生病都叫微臣去看看，一来二去，臣便成了诚安王府的常客了。”

说着，秦律己放笔，恭恭敬敬地冲琼帝作了一揖：“承蒙圣上隆恩，让微臣一介布衣太医院当差，臣定不负圣恩，竭尽全力为圣上调养。”

秦律己说得恳切，姿态虔诚，琼帝盯着他脑袋看了许久，这才淡声：“起来吧。”

在秦律己抬起后，琼帝忽然又笑了：“若是朕要你一件事，一件‘忘恩负义’的事，你可愿意？”

“若是不愿，朕也不会求你。”琼帝虽是这么说，但看着秦律己的目光极威压。

秦律己闻言愣了，似是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便定态度，冲琼帝抱拳，回答得掷地有声：“皇上要微臣的事一定有皇上的理，为人臣，自然以圣命为先！只要皇上吩咐的，臣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一番话，很好地取悦了琼帝，虽然秦律己没有立刻回答，但正是因为这份迟疑才更显得真诚。若秦律己想也不想便答应这“忘恩负义”之事，琼帝反倒要多思量一番他有无其他目的。

见秦律己答应，琼帝冲他招招手，待人到了近前，他才低声吩咐：“朕要你……”

……

“他要你给诚安王毒？”女人的声音带着凉意，又带着些嘲讽。

仄昏暗的柴房，只有月光倾泻而的一光亮，秦律己看着前堪称陌生的脸，目光中有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意。见女人有些愤怒，他忙压低了音量提醒：“别生气，我自然不会照他说的去。”

女人闻言冷哼了声：“我自是信得过你，否则也不会让你去给狗皇帝调养。”

她在“调养”二字上加重了音，听起来有些怪气。

秦律己没有在意，转而问：“那你此次回上琼，可去见过少爷？还有……那个孩。”

听到秦律己的话，女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尚在襁褓的稚小脸，皱的、有些红，跟猴似的，让她不起来却又恨不起来。

女人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还能记得那个孩刚生时的模样。人们常言骨亲，或许这便是在骨血里的东西吧，即便这么多年刻意忽视，但现在一提起她还是会记起。

记起那皱的小脸，那一声嘹亮的啼哭。

只是……终究是有缘无份，男女如此、母亲亦如是。

良久，她才幽幽叹：“阿琰如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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