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冯书墨端起酒杯，语气平淡，“死人是不会恨人的。”

骂是这样骂，对方毕竟是院的亲孙，见其他人都没有声反对，苏徐行只能不不愿地接过白纸，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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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他这话一，在场人看看他又瞅瞅苏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他心中藏着绪，不知不觉间几杯酒肚，脑袋开始有发蒙了。

苏徐行：“……”

苏徐行也发现了二人间的不和谐，但让苏耀吃瘪他双手称赞，于是好心地提醒冯书墨：“苏耀要恨死你了。”

见苏徐行似乎是傻了，冯书墨这才轻声笑了：“与你说笑呢。”

冯书墨表却淡淡的，不辨喜怒：“游学这些年，在北边待得最多，见惯了北域胡人烧杀抢掠，也见识了将士们的浴血奋战，一说秋，就只能想到那边荒凉的草原、刺骨的风声。”

正当这时，上首的林大人忽然看向这边，笑：“苏家大公好像还未展示吧？”

“书墨……”上首的冯正脸上不再有愠，反而满脸欣，“你大了。”

却见冯书墨疑惑：“你不喜？”

“好！”苏徐行闻言一个立正站直了，他这动作惹得众人嗤笑起来，他却好像没注意到似的反问，“什么题目来着？”

有病吧我靠！

想到赵谨谋，苏徐行一顿，忙拿起酒杯就了去，一杯接一杯，似是在掩盖什么。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是连场面都不顾了，却又与不少人猜测得一样，于是现场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好笑啊大哥！苏徐行在心咆哮，这冯书墨怎么跟有病似的，上一次他遇到这么有病的人还是……

见他有些迷糊，林大人脸上笑意不变，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那你便开始吧。”

被到名，苏徐行乎乎地站起来，冲冯正和林大人拱手：“是的呢！”

冯书墨不这些，说完就自顾自坐了去，而对面的苏耀脸沉得吓人，他盯着冯书墨的双更像是淬了毒一般。

“赏景喝佳酿……”冯书墨忽然勾起角，笑得讽刺，“在那边是不敢想象的。”

“秋雪初，将军远师。分营记火，放不收旗。月冷边帐，沙昏夜探迟。征人皆白首，谁见灭胡时……”随着一句句诗读，现场也越来越安静。

狠、戾气极重。

良久——

苏徐行：！！！

“哼——”对面的苏耀忍不住讥笑，“兄这是诗没作来，想装醉蒙混过去？”

“那就挖他一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