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雪继续门遛鸭，除了剪来的那一小段送给李忘忧绑发以免对方继续打“欺霜”的主意，剩的绳足够，鸭可以去河面上戏。

李忘忧格孤僻怪异，周围人迹罕见，全都是原生态的山草木虫鸟，除了李忘忧那间院落，一路走来，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工改造的痕迹。

这只家养的鸭不知走了多远的路，才现在慕朝雪面前。

他有心要将它送回原主人手里，所以不限制它的行动，任由它自己跑。

一连多日，遛鸭成为慕朝雪的固定日程，李忘忧的发上并没有换成那红绳，不知有没有转就将绳变成灰烬，但是的确没有再对“欺霜”手，甚至偶尔还会给他的鸭喂稻谷。

那些都是充满灵气的稻谷，换成从前会在成熟之时被李忘忧尽数毁去，现在变成了鸭的存粮。

慕朝雪的鸭被养得愈发，每天提防李忘忧抓回来放在后院的野狐狸过来将鸭吃了，一有机会就和李忘忧说那只野狐狸的坏话。

李忘忧给狐狸讲理，又威利诱，让它不要打鸭的主意，又宰了一只兔，一方面震慑狐狸，一方面练习一亲自厨。

门前屋后的草和小动竟然也始终存在着，没有因李忘忧的一时兴起而消散成烟，草越发繁盛，不断生新的枝芽，一茬接一茬的骨朵开了又败，败了又开，野兔又怀了。

李忘忧好像忽然喜上了等待生命绽放的觉，从一个掌控万生死的独裁者变成生命的呵护者和陪伴者，真正味到这平凡而余韵悠的喜悦。

他守着这份如今才真正会到的隐秘愉悦，又为自己表现来的样到恼火，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像个蠢货。

慕朝雪忙着遛鸭，保养剑鞘剑剑柄，以及发呆和睡觉，并没有多余的力关注这位老人家的心。

远离人烟的生活让人很容易就忽略时间，慕朝雪不知自己在这里又度过了多久，只知野兔已经第二次怀上崽。

在这期间，赵离净来了一次，还是慕朝雪凑巧去不常去的后院才发现的。

见慕朝雪靠近，后院树的两人立刻停止了正在说的话，讳莫如的表，那模样不像是故友叙旧，更像是共同拥有某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合谋者。

赵离净装作若无其事，和慕朝雪说了家里的况，和慕朝雪猜想的差不多，由于李忘忧手涉将自己带走，承澜宗的境况有了一些改善。

李忘忧在客栈的并没有对那些追捕慕朝雪的人狠手，留了他们一条命，看起来相当仁慈，但意味却很，这无疑给人一青耀山正在表明立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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