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理所当然地“使用”起这个师弟的一比一仿制品。

一抬，“师弟”依旧乖巧地站在床边，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新的指令现。

松了一气的同时，慕朝雪又想起来这确实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尸也差不多。

他观察了好久，才从那极其细微绵的呼中确认这不是一尸。

七竹门比李忘忧的那片山谷还要寒冷，慕朝雪没忍住近在咫尺的诱惑，钻了师弟怀里。

手忙脚好一阵，这才冲去打开院门。

他在床边若有所思地坐来，得到休息但神上遭受了一个不算严重的打击——黑影好像真的不是师弟变的。当然也不排除他的指令现失误，或者补灵丹没有修士的灵力产生的效果全面。

他前不久还在想自己好久没和大师兄说话，大师兄就找上门来。

没想到这次“师弟”表现得聪慧过人，抢先一步了房间，动作一丝不苟地将床仔细铺好，最后转过来，两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

慕朝雪说：“转过去，不许一直看着我。”

但事实摆在前，他确实不能令“师弟”展现另一面。

从这一举动开始，慕朝雪找回了怀念已久的好睡眠，他逐渐意识到“师弟”作为一个人形抱枕带来的正面影响，以及在师弟怀里睡着是个由来已久的习惯，曾经他和容冽关系尚且不熟的时候就已经在承澜宗的寒凉如的夜禁地中过同样的事。

他赶又返回房间里，将“师弟”尝试着到各隐蔽的地方。

慕朝雪趴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看到站在门的人，慕朝雪有些意外：“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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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时分门被敲响。

慕朝雪受不住对方着师弟的脸那样诡异的神，拍了拍他的胳膊，“真聪明。”

慕朝雪走去开门的动作行到一半，惊觉房中还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被人知他了个和容冽一模一样的木偶放在床上，不知会引起多少奇怪的揣测，要是传到真正的容冽耳朵里，他更是黄河也洗不清。

对方听话地转过去。

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打算放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师弟”自生自灭。

“阿雪。”

唯一的区别就是，慕朝雪的手摸上去时，这陌生而熟悉的散发让人迷恋的温。

“算了，你去把床铺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朦朦胧胧睁开睛，被前景象惊醒，师弟正一动不动地侧躺在他对面，睛闭，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