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华老近日神思恍惚状态不佳，又在医阁被搜查时主动暴，是否就是先被迷惑了心神，又被施加了这等狡猾可恶的术法？”

容冽欺凑近他，盯着他的睛。

他一时语，偏又被一莫名的羞耻激得脸颊发，只能冲对方大喊：“我不知！”

“你怎么能用这狡猾可恶的办法来对付我！”

他吞吞吐吐，倒也没有太生气，而且也不是因为柳倾绝份被拆穿，他只是觉自己被耍了，容冽这么久就一直默默看着他演戏，让他回想起来就想找个地钻去。

慕朝雪说不清是惊慌还是窘迫，着急地将那块玉从脖上取，一把扔回容冽怀里，：“把你的东西收回去，我不要了！”

慕朝雪瞪大了睛，错愕望向容冽。原来在后山事当晚，他就被容冽怀疑上了。

这一刻他终于清楚为什么会在华老上看到一模一样的剑伤，就连宗门老都被骗过去。

容冽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师兄若是执意袒护，不如这就欺霜去找找看，它那晚真正见到的人是谁。”

他偏过脸，避开对方的视线，闷闷地说：“你还要什么？”

容冽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反问他：“她的份被拆穿，师兄就这样生气吗？”

容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能控制华老，也就能同样控制别人，师兄是否也受制于她？”

虽然问是这么问了，但他并不抱有问倒师弟的期望，师弟必然是有确切证据才会这样说的。

“我……”

白忙活一场，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拧了眉，满脸为难，支支吾吾地开：“我……我不知……我不能说。”

据嘛！”

容冽抓着他的手腕，探他的脉象，而后神大变：“她果真给你了毒。”

容冽握住那块玉，没有收回，也没有再次递回来，缓慢说：“说起狡猾可恶，有一西域邪修创造的术法更担得上这一评价，名为替术，只要选定一个神智溃散之人，就能任意将自所负之伤及分功法转移给对方，并控制对方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慕朝雪心想，柳倾绝确实在骗他，幸好他没上当。

慕朝雪想着解药的事，有些走神，事是容冽自己发现的，不算是他主动卖，就是不知柳倾绝认不认这个理。

果不其然，容冽又从他衣领拿那块玉，：“这块玉是能驱妖避邪没错，但是玉上附有追踪之术，除了佩之人，与其接之人在一个月无论躲藏在何，都能被欺霜循着气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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