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他们好像到了，看看再说。”沈如珩停脚步，低声吩咐着。

“太……太可怕了，”这次到秦阿宝颤抖了，“这，这城里走来走去的，都不是原本的居民，全都是各地招安的土匪……不仅有涉县的，还有落叶城、杉树县、迪县……”

“老……老大，别去……”他带来的一个手带起了哭腔，“刚才那个人, 你没认来吗？是在我们之前被招安的涉县土匪啊！”

那个伯伯好奇怪

“我当然确定！”那人见云黎和沈如珩疑惑看来, 忙解释着，“我在老大的队伍里, 是对外联络工作的, 所以丰源城周边的土匪，我多多少少都认识。”

“走, 跟上去。”沈如珩轻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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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复命了吗？”秦阿宝一边跟着跑，一边问。

前方似乎是座石屋，两个士兵已经停了脚步，一个士兵抓住一个神错的土匪，把他了石屋黑漆漆的门之中。

沈如珩思忖半晌：“这一路你再仔细看看, 看能再找到熟人么？”

“那个人, 我曾在涉县的匪帮中见过一次，而上一次我们被招安的时候，他就在我们前面的王, 我记得清清楚楚。”

地看着那个茫然的居民：“方才昆虫的歌唱，至少混杂了五段不同的旋律，也就是说……”

居民顺从地被带走，沈如珩几个从隐蔽之来, 有些面面相觑。

“不，不知。”通讯官也结起来了，满脸的恐惧。

他看向自己的通讯官：“你说咱们这次回来，会不会……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他的双里满是恐惧：“我记得那天领任务的时候，这些人的首领都排在我们前面。排队的时候，还差打起来……阿赖……”

“快, 那儿有一个！带过来带过来！”有声音在巷响起，一个卫兵跑了过来，拉过那人的胳膊, “走走走, 就不能少给我们添？”

天气寒冷，大分人都着兜帽，面容模糊不清，可一番辨认来，三个土匪集了一冷汗。

沈如珩立刻反应了过来。

士兵们抓着那些失魂落魄的居民，本就走得不快, 几人倒也不怕跟丢，秦阿宝和他的两个手一边跟随，一边观察起凛冰城的路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上，竟然有至少五个人的灵魂碎片！”

他一把抓那人上的灵魂探知虫丢给尼蒙, 又从上掏一块布巾，三两去那人脸上的药粉痕迹，拉着众人迅速隐蔽在附近的民居之间。

“有这回事？”秦阿宝表困惑，“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