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一福：“诺。”

瑶华，原本为册封皇贵妃而搬来的东西又通通搬走了，整个大殿如被洗过一般，什么件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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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应：“陛放心，之瑜今日殿上字字句句都向着大盛，背后也劝阻常氏收手，臣妾不会动他的。”

叶政廷又：“她的两个孩儿你不许动。”

叶政廷知她一刻也等不得了，恨不得立即杀了常氏以报羞辱之仇，转看着她，寒声：“任你置。但有一条，在庆安国没回话之前，留她命。”

门放着一碗冰冷的剩饭，和一盆清。叶政廷代，每日只给这一吃。常氏知，叶政廷没有杀自己，是因为现在他还有求于庆安国，一旦危机解除，自己的死期就到了。

薛凌云一走，袁氏从后面来，问：“陛，您打算如何置常氏母？”

她双颊红，布满掌印，发蓬蓬，东一块西一块的秃斑，皆是被人用手揪掉的。她双手十个指甲都没了，缠着布条，血渗透来将布条也染红了。上华贵的皇贵妃服饰被扒净了，只剩一白衣素服。殿中没有一丝活人气，冷得似冰窖。常氏唯一的使唤人，也被袁氏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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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不打算挣命了，叶文惠那一番话，彻底浇灭她心里唯一的希望。自己死了不要，可儿们要好好活着。

袁氏说过，她胆敢自尽，袁氏会用尽手段折磨她两个儿，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政廷派守卫将整个瑶华封死，便是只苍蝇也飞不来。瑶华里发生的事，永远也不会传去。

今日若非老五叶文惠，常河山还不那么好打发。叶政廷并非一定要叶文惠的命不可，若此够聪明，知该如何向叶政廷表忠心。

袁氏刚来羞辱过她，扇耳光、指甲，左右不过是些司狱的手段。常氏心如死灰，早已不在乎这如何被折磨损坏。她想死，但不敢死。

【作者有话说】

凌云看着叶政廷，认真地：“若陛真的要派十六殿去庆安国游学，臣自请陪护左右，护殿周全。”

叶政廷哪知他们的私，还薛凌云如此忠诚于大盛，动之余，不禁有些为听从皇后将他留在京中为人质到惭愧，应允：“好，朕答应你。”

山雨来时

经叶文惠提醒，常氏知自己再无退路，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前。苍白的日从琉璃窗照来，映在她脸上，如死人一般毫无血。

“嗯。”叶政廷背后侧对着她，“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