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牧青黎一番，又看向一旁的江作尘，这才开：“你是他师父？还是……”

“怎么会这样……”

牧青黎看了看江作尘，又看了看老大爷，总觉得他们这番话，并非认可他的观。

牧青黎忽地一愣，他想起了那日在街边遇到的母二人，恰能与老大爷所说的对上号。

“是那孩……”牧青黎呆愣地喃喃，“可他……怎么会杀了这么多人……”

牧雪闻言也是一愣，同样的话，他同样对鬼修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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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师兄也是如此想法，这样看来，如果大师兄活在人世，他们之间一定很聊得来。只可惜……

“正是。”江作尘打断了大爷后续的联想。

“没有人想惹火上，甚至有人火上浇油，在那之后，也跟着那些无赖对她手。而那孩，只能被人在外面，听着母亲的哭喊和惨叫。”大爷说着，颤颤巍巍地伸手，从袋里翻一破旧烟杆，叼在嘴里，燃了烟叶，狠狠地了一，这才冷静来。

而那孩的脸上也有一大片诡异疤痕，像是面化，如今想来，大抵是冲火里救母亲时，留的烧伤吧。

“害，那孩一无所有，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一个亡命之徒想要杀谁，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但是，他说得对，我们整座城的人，都欠他们母俩的……”大爷说着，看向昏暗的天空，幽幽地叹了气。

那老大爷动作一顿，忽地勾了勾嘴角，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赖平日里为非作歹，没人敢跟他们对着，因此，城里人听到屋里的惨叫，纷纷逃离，竟无一人敢帮忙……就算是我也一样。”

“哦~”大爷摸着意味地看着他们，“那你可得护好他，这么单纯善良的孩，可不多见咯。”

他面颊微鼓，有些不快，但还是继续问：“那孩现在在哪？”

牧青黎捂住了嘴，瞪大睛，难以置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自然。”

“然后呢？”江作尘眉蹙，促问。

可牧青黎似乎并不这么想，他面严肃地摇了摇，轻声说：

“以杀止恨只会让仇恨循环往复，更何况，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的惩罚。”

“然后……那母亲受不住这般折辱，用火把燃了草屋，以火自尽。她的孩冲火里救人时，人已经断了气。那孩没钱葬母，只能抱着母亲的尸在街边乞讨，可是没人敢帮他们……”大爷抿了烟嘴，吐云雾，缓缓又：“不过，似乎有好心的旅人替他埋葬了母亲，也算是让逝者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