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咱俩认识的时候，我二十多岁，你都不知几十岁了。咱们几个师兄弟，还是牧雪最招人疼。”夕晞嘿嘿一笑，捻起一块心放嘴里。

“别说得我像个老一样啊！”

牧雪被两人的言谈逗笑，顿时缓和了绪，面也恢复了几分。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心，在师兄和师疼的目光吃了起来。

澹无为见牧雪笑了，一手托腮看向小师弟，笑着问：“所以，牧雪是有什么事？哎，别着急，先吃完再说。”

牧雪咽嘴里的心，又喝了茶，这才眨了眨睛看向澹无为，问：“二师兄，你知当年的人大战发生了什么事吗？清涛宗有没有参加，师尊又在这场大战中了些什么？我翻了很多史书，上面都没有详细记载。”

牧雪话音一落，两人面面相觑，皆面惊讶。

澹无为顿时明白了牧雪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牧雪是在怀疑梁烨熠是在人大战中欠了人。

他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

“那时我年纪小，并没有及人大战的战场。所以，我并不知清涛宗有没有参与，师尊也不曾与我提及此事。”

“这样啊……”牧雪有失落地垂。

澹无为看了看牧雪，又看向夕晞，不由得挠了挠。

怎么回事，他怎么一天之间让师妹和师弟都这么失落！

他这个师兄是怎么当的！该不会从此失去威严了吧！

“那二师兄知不知，牧青黎……或许就是大师兄，又是什么人？”牧雪犹豫片刻，再度问他。

“这……我确实不清楚。我宗门时，大师兄就已经不在了。”澹无为忽地一愣，诧异问：“什么？你觉得牧青黎就是大师兄？！刚刚夕晞给我讲了梁烨熠所说的事，你这么一说，确实合理。”

牧雪抿了抿，轻轻。

“你不要太在意梁烨熠说的那些话啦。”夕晞拍了拍牧雪肩安，“师尊不是他说的那人。这些年师尊对我们的恩，我们可都看在里的。”

“是啊是啊。”澹无为赞同地，“虽然对我们三个都是放养，可他对你的好，可是别人都比不上的。不过，那梁烨熠在我刚门的时候，也曾来找过师尊，都被师尊打发回去了。没想到他今年又来了。”

夕晞只好又把清涛宗弟遇难的事讲给澹无为听。

澹无为顿时了然，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掌心，恍然大悟：“他们是觉得，师尊与清涛宗弟遇难一事有关？”

“或许吧。但师尊这些年鲜少门，况且，就如同师尊所说，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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