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看向表不悦的楚芳菲，替那弟解释：“他亦是好心，替我带路，不然我可就要在松林里迷路了。”

“你啊，就差把‘不乐意’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怎么就学不会拒绝他呢？”楚芳菲看向牧雪，叹了气。

“可他也是好心……”

“你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知他是不是好心。况且，就算他是好心，惹了你不快，你就不能拒绝了吗？”楚芳菲语气定。她本就是直来直去的，自然看不去这场面。

牧雪挠了挠，觉得楚芳菲说得十分有理，便笑着附和：“好，我明白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说话。”

“走走走，本姑娘带你瞧瞧咱们岁寒宗的藏书阁！”

两人走藏书阁，门便有弟为二人登记。登记的弟向牧雪解释，像他这样的门弟，藏书阁的一层和二层都对其开放，每月可以挑选五本书带回去学习。

两人应，走藏书阁，边间数十个耸书架，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简和书籍。

“挑你喜的就好。那些武学玉简注灵力便可知其容，然后带去慢慢学习便好。你想看的话本都在二层，都是普通的纸质书册。”楚芳菲一边用手指着，一边向牧雪介绍。

“好！”

牧雪见了这么多书，分外兴奋。听了楚芳菲的嘱咐后，便投到了书的海洋之中。

他先是搜寻了一圈武学玉简，可那些武学大多普通，更适合筑基期甚至练气期的弟。偶有几本与剑法相关的武学玉简，也是牧雪早已学过的，更何况那些玉简容枯燥且编写糙，不如江作尘教得细致——那毕竟是“第一剑修”的教学，哪里是这些玉简能相比的。

牧雪决定放弃，想学剑，不如直接去找江作尘，何苦自己对照着玉简学习。

于是牧雪直奔第二层。

通往第二层的楼梯有些老旧，踩在上面发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第二层似乎鲜少有弟整理打扫，牧雪刚踏上去，便闻到了郁的纸浆味。这味对于其他修真者来说或许太过平凡，但对牧雪来说，却是最能让他兴奋的宝。

可乎牧雪预料的是，这里并寻不到《问折剑录》的第三卷。这里的话本大多容普通且枯燥，将近一半的书册里记录着修真界千百年来的历史，无论是妖族还是修，其上都有记载。

“师尊给我的话本，好像很少有描写修的容……”牧雪囔囔着，从分类为界的书架上，随手一本。这本书格外厚重，书页较新，书封上写有《退史》三字，显而易见，这是一本讲述修真者与修争斗的史书。

“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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