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尘那张完无瑕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并不在意自己的大被当成枕，只是抬手试图抚平衣摆的褶皱。

可那褶皱被压得极重，江作尘来回拂了两次，那褶皱在白衣之上依旧突兀。

牧雪看着，红了脸。

他是在那上面睡了多久啊！居然把师尊的衣服压皱了！还好上面没……

可江作尘连眉都没皱，收回了手，彻底放弃。他转而看向牧雪，伸手将牧雪耳边几缕凌的发丝并至耳后。

“了噩梦？”江作尘问。

牧雪红着脸低，为自己不敬师的行为到羞愧，却并不觉得江作尘替他整理发有何不妥。江作尘对他的疼尽人皆知，即使他如此仪态不佳，江作尘也并未生气，反而先关心他是不是了噩梦。

可牧雪回忆起噩梦的容，顿时变了脸，微微。

江作尘见他面古怪，眉微蹙，却未究。他只是将大掌覆在牧雪，轻抚几——即便他手掌微冷、面容也是冷的，可动作却格外温柔。

“莫再想，气，念清心诀。”江作尘放轻了声音。

牧雪见江作尘没有追问梦中容，顿时松了一气，照。他将清心决念了一遍，同时呼，受着灵力的动，渐渐平复了绪，放松来。

牧雪冷静后，才抬看向始终注视着自己的江作尘，抿问他：“师尊怎么来了……”

“嗯，我来巡查无为的授课况，见你在此睡得正香。其他弟早已离去，便未叫醒你。”

“抱、抱歉，是我疏忽懈怠了。”牧雪张地攥住了衣角。

“无妨。看你模样，近日没有休息好？”

“这……”牧雪更张了。

他通宵看了两天话本，的确有不像话了！

二师兄昨日刚被师尊罚过，累得更忧郁了，今天师尊还亲自来检查他的授课！

就算师尊再怎么疼自己，自己如此懈怠，也是会被惩罚的吧！

该不会因此转变了对自己的看法，等大师兄真的现了，就把自己赶师门吧！

一瞬间，千百想法在牧雪脑海中驶过，甚至再度想起了《问折剑录》中的剧，仿佛自己便是那被仙尊摒弃的替……

就在牧雪浮想联翩之时，忽闻江作尘轻叹一声：“莫要张，我还未责罚你。”

此言一，像是一针戳破了牧雪的心思。

“弟知错，自当领罚！”

牧雪匆忙站起，撩起衣袍想要跪认错，却被江作尘用灵力托住了，没能让膝盖着地。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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