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这么急什么。”

“……”

宁意痛呼一声，抬手去摸的时候，又扯到肩的伤，整个表都扭曲了。

“也没什么。”宁意前言不搭后语，“我一事也没有，倒是你，都不笑了。”

受温的一一落在他肩的肤上。

风没说话，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叹了气：“怎么说你都没用。”

被宁意突如其来的动作了节奏，她抬眸，先确保自己没有住他伤后，才瞪大睛看他：“你又在什么？”

少女时不时就会皱起眉，嘴也被抿起，显得她表格外严肃。

“我……”宁意无辜地收回手，“我就是看你表太严肃，想让你笑一来着。”

红一张一合：“我怕你死在这。”

这时，风也发现他绷了，疑惑地歪：“你冷？”

宁意也不由自主将视线聚集在了风认真的侧脸上面。

看上去平静。

也不知是什么驱使，宁意伸手，落在风角，往上提了一。

说完，他自己先示范地扬了扬。

意摸着心，倏尔弯起角：“跟个死人似的……”

把他退了回去之后，风低，安心地重新给他缠上纱布。

宁意笑不来了，无奈地往后一靠：“你什么时候开不起玩笑了。”

“不冷。”宁意迅速摇，“就是有。”

“风，你是不是嫌我……”

风垂首，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偏眸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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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还是了她此刻的心。

宁意都意识抖了一。

风见他还有心思耍宝，没好气地将药箱放，发不小的声响。

他展眉一笑，说来的话却欠扁极了：“我就随说说，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话音刚落，脑门却蓦地被敲了一。

理伤时，两人离得很近。

风皱眉，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愠怒：“今日还是除夕，你在说什么晦气话？”

宁意被风把推开之后，也老实了，一动不动的僵直。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宁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风是听到他方才的自言自语了。

“笑？”风拿纱布和药，又让人去端来盆，才给宁意清理起伤来。

“……”

接着，少女凉凉地望向他。

他茫然地看着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