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婉抬眸，很轻的笑了一声：“也就是说，如果当时裴凌是适婚年龄，你也一样会和她领结婚证的，是吗？”

叶迟说不话。

他不想再骗秦小婉了。

可是看着秦小婉底的失落，他又想要说些什么补救。

“可最后，是我们在一起了。”

秦小婉苦笑着闭上睛：“我明白了，我还应该谢裴凌对吗？如果她当时已经二十一了，我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说着，她嚯地睁开睛看着叶迟，一字一顿的说：“叶迟，如果当初那个人不是我，而是裴凌，你现在还会上我吗？

还是说，你会像上我一样，上你的妻？

叶迟，你的到底是我秦小婉，还是的是你的妻？”

叶迟嗫嚅了两，说不话。

他回答不上。

因为他也不知。

他不想骗秦小婉。

然而，他的缄默，在秦小婉的里却是默认。

不当初是谁在一起结婚，叶迟最后都会因为责任上对方。

她也没那么独一无二。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利剑刺穿她的心脏，她抿了一茶，压抑着心脏的痛楚，淡淡开：“叶迟，你看哪天有空，我们去办离婚证吧？”

叶迟抬眸看着秦小婉的睛。

那双笑的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已经记不起，有多时间没有看到秦小婉的笑了。

也许……

他狠狠地握了拳：“好。”

这个好字，宛如是重鼓敲击在秦小婉的心坎上。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却没有得到意想的快乐。

只能很勉的挤一抹笑：“谢谢。”

饶是如此，这也是叶迟这段时间以来，看到的秦小婉最温和的一面。

叶迟心底五味杂陈。

最初的疑虑也打消了。

离婚是对的，至少同意之后，他便看到了秦小婉的笑。

“你什么时候有空？”秦小婉问。

叶迟犹豫片刻：“我回去之后问问助理。”

“好，我等你消息。”

秦小婉说完，便要走。

叶迟叫住她：“你还没有把我从黑名单里拉来。”

秦小婉二话不说，当着叶迟的面，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来。

看着自己的号码躺在白名单上，叶迟心底涌起了一地无力。

此前，无论他用什么办法，秦小婉就是不把他从黑名单里拉来，可现在，他一同意离婚……

“我……走了？”秦小婉起，挥了挥手，走咖啡馆。

直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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