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真贤惠。”

虽几经波折，但好在最后，姜姒的方案还是到了裴砚的桌面上，就是叶迟送方案的时候，角快翘到了耳边，就差没有直接问裴砚，我老婆厉害吧？

被裴砚破，叶迟一张脸涨得通红：“我不是忘了，是真的没有拿到纸质版。”

他：“档案馆那边来了消息，已经把伯父去世前接过的可疑人都列来了。”

何况，这还是他们突破关系之后，秦小婉第一次主动给叶迟打电话。

叶迟拿起方案，转走了几步，才又想起还有事没有说。

“就照这个方案去吧。”裴砚着眉心说。

叶迟也看到裴砚，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忘了把资料带过来了。

叶迟无力走裴砚办公室。

他要不要先去？

顿了顿，又为了掩饰，他说：“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伯父和宋达明早就认识了，而且这宋达明竟然还是个术师。”

裴砚拧眉看方案，良久抬：“这真的是秦小婉想来的？”

秦小婉的角已经翘了起来：“叶迟，你的嘴是不是抹了？”

叶迟：“怎么了？”

“好，那我让阿姨给你你最吃的烤鸭。”

“好。”

裴砚把方案丢给叶迟：“这一看就是阿姒的手笔。”

叶迟又看了几，也渐渐从老婆的滤镜中反应过来：“那这个方案？”

“你可以尝尝。”

早上门的时候，叶迟已经回答过秦小婉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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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婉乎乎挂了电话，挂完电话，才意识到正事没说，忙又给叶迟发了一条短信，让叶迟忙完之后给她回电话。

“嗯。”

秘书：“……”

今天小婉的一通电话，可是让他飘飘然，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裴砚看着叶迟。

叶迟冷冰冰的眸此刻着风，直接把对面等待文件的秘书吓得魂飞魄散。

叶迟尴尬：“还没有拿到纸质版的，我午让人给你送过来。”

陷恋中的人，就是听着账，都觉得那比还甜。

“有人找，我们回去再聊。”

裴砚已经低，不再听叶迟的狡辩了。

门关上，裴砚才若有所思地抬起，盯着那扇门扉，淡淡的笑意。

“叶总……”财务推门来，总算是让叶迟意识到这房间里还是有第二个人，他轻轻咳了咳，脸很不自然地恢复一贯的冷冰冰。

裴砚笑他：“老叶，忘了就忘了，我又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