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的动作是温柔的，像是那夜的月光，姜姒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了梦，在梦里飘到了绵绵的云层里，而始终有一双手是在托举着她，让她不至于从云层上掉去。

辗转反侧的缠绵，最终化作了绵绵细雨，在夜里留无限的余韵。

姜姒慢慢地睁开睛，卧室外的月光柔和洒在落地窗上，如同躺在她侧的男人。

她偏，掐了一把目光柔似的裴砚，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裴砚，你知这样多危险吗？万一让梅女士发现，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裴砚搂住姜姒的腰，只有的密贴合才能让他真真实实的受到姜姒的存在。

他一个翻，将姜姒压在，眸里野兽的凶光：“不跟我商量就擅自主，看来，我得好好惩罚惩罚你，让你记。”

“喂——裴砚，你——”

裴砚说惩罚，那便真的是如暴风雨般的摧残，两个多小时之后，姜姒躺在床上时，再一次怀疑起裴砚的里是不是住着两个人格。

“别闹了，我要跟你说正事了。”姜姒拖着酸痛的腰，坐了起来，严肃。

她们都是工人

裴砚低眸，眸静静地凝视着姜姒，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

姜姒的脸颊一片酡红。

他这样，还怎么好好聊事。

姜姒尽量忽视裴砚给她带来的影响，轻声说：“后天我会和梅女士在嵩山茶馆见面，我们离开之后，你记得派人去。”

裴砚眸暗沉几分，沉默片刻，启：“好。”

裴砚没有试图阻止她往走去，让她大大松了一气，她抬起，看着裴砚，脸上漾起浅浅的笑意。

“裴砚，别这样，至少我还有你。”

五年，裴砚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这条路的，她现在也走上和裴砚一样的路，颇有宿命的觉。

不过，她比裴砚幸运，她走这条路，边还有裴砚，而且，很快就可以迎来光明了。

“对了，”姜姒猛地想到了什么，翻从床上起来，动作太大，她倒一气，嗔地瞪了一裴砚，才走到衣柜前，打开屉，拿一个包装的盒扔给裴砚，“你的，新年礼。”

她说得很不自然。

裴砚底的笑意却已经扩散开了，像是被石砸中的池，泛起涟漪。

“笑什么……”

姜姒无语。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新年礼。”

“那这也是你第一次……”姜姒的声音戛然而止。

每年无论是过年还是大小节日，就算是清明节，裴砚都会让魏秘书大包小包的给她送礼，只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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