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松开手，手里的瓶直直地往坠落。

如玉立刻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瓶，才得以保全了神仙。

“我真的没有撒谎，真的是韩嘉怡，她知我是棠云生的人，所以特意来找我，我也是被她……被她骗了，才去找你的麻烦的。”

姜姒细细打量她的神，中：“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说你是棠云生的私生女，现在在棠云生面前风正盛，我……我怕你把棠云生的注意力抢走，所以……所以才会去找你的麻烦。”

“那你知，棠云生已经死了吗？”

如玉的表僵住了，好几秒后，她才张了张：“你说什么？”

“棠云生死了。”

姜姒又重复了一遍。

如玉手中的瓶掉落在地，盖被振飞，瓶里的神仙汩汩而，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到姜姒的上：“你骗我的对不对，棠云生怎么会死呢？前段时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还很好的……”

“他的确是死了。”姜姒再一次没有的重复，“而且，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你了。”

如玉脸煞白。

她站起，不住地往后退：“姜姒，我……我承认不该找你的麻烦，你的确很厉害，我现在也被你吓到了，你……你可以走了。”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还记得你在六年前见到的一个男人吗？他曾经和你开玩笑的说，裴家夫人为了他要杀了老爷……”

姜姒并未继续说去，而是留足了时间，让如玉慢慢回忆。

如玉的脸果然渐渐变得惊恐起来。

“确实有个男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那一听就知是呀，我……怎么可能因为别人……”

“那个人，是裴夫人，也就是现在的裴老夫人的姘。”

如玉的脸已经苍白如纸了。

她颤抖着指向门：“裴裴裴裴裴少知、知吗？”

“知。”

“我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不要杀我灭呀！”如玉直接跪了。

姜姒冷冷睨她：“听着，我们并不想杀你，我们只想知六年前那个对你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什么样，现在住在哪里？”

如玉簌簌发抖，脑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完全是顺着姜姒的话回答：“那个男人，也是……也是我的客人之一，他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至于住哪里，只是一夜易，我自然也不会问这些。”

“相呢？”

“那已经都是六年前的事了，我……只记得他得帅的，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是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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