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也曾问过额娘类似的问题，结果素来温柔的额娘，竟狠狠用戒尺打了她一顿，并严厉地让她抄写了一百遍的《女则》与《女诫》。

荣宪攥拳，神憋屈隐忍，胤禛那混账着她的命，着她的书呆，即便让她沦为走狗，她也只能妥协。

“公主留步，婢有些己话，要与您说几句，就几句话。”年若薇神带着祈求，泪盈满眶。

“年糕，你别钻角尖，那日胤禛并未幸林王送来的床婢女，而是大张旗鼓将那二人送了回去，他当夜就去寻你，竟以为你被人杀在胡杨林中，他的举动让我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心里很清楚，其实四阿哥和她都没有错，但是二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骄傲，错的只是二人并不适合彼此。

“公主，难天经地义与向来如此之事，就真的对吗？”

“公主求您别说了。”年若薇此时心如刀绞。

“婢不想变成让自己厌憎的毒妇，婢甚至卑劣的想杀掉每一个靠近四阿哥的女人。”

荣宪想起四弟那日的癫狂，竟觉得有些心酸，哽咽着说不去。

“您和张廷玉大人在破庙婢当时都瞧见了”年若薇从不会对公主有任何隐瞒，此时更是直言不讳，不想让公主为难。

“年糕，你别再说气话了，他心中的确有你，你知吗？他亲手在补你的碎尸有多绝望，当时当时他甚至还想还想与你的尸首温存，若非我阻拦，疯癫如他，早就早就遂愿……”

年若薇压低嗓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公主，小年糕该歇息了。”此时苏培盛听着屋越来越离谱的话，愈发胆战心惊，于是在门外低声提醒。

“他心中定有你，你只要耐心对他说些话，撒撒，定能将他哄的服服帖帖再续荣，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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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我先回去了，晚些再来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婢想不明白，真难不是灵与的结合？为何能将和分开！还要以为名！迫女人接受男人三妻四妾？”

“年糕，你”荣宪被小年糕这番肺腑之言震摄的说不话来。

“公主，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人诟病他为孝懿皇后孝的诚心，不要什么事都攀扯上婢，婢担不起。”

荣宪本想再劝劝小年糕，倏然听见苏培盛又严肃的唤了一声公主，顿时尴尬的不再多言。

“公主，我知他用您和张廷玉大人的私威胁您，您告诉婢，婢该如何，您和张廷玉大人能毫无顾忌的好好活着。”

“好好好。”荣宪心中愈发愧疚，忍泪凑近小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