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妄图爬床的把柄，这些年被臣妾当成利，如今她死于非命，也算是恶有恶报。”

乌雅氏将染血的金簪在秋月的衣衫前襟轻蹭后，将杀人的凶，重新回到旗上。

她始终面不改镇定从容，而只有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十四，才能刻觉到额娘因恐惧而狂的心，还有发颤的手臂。

“娘娘恕罪，婢这半生都忠心耿耿，唯独今日婢不得不背叛您的事。”

“胤禛，好孩，你快些起来，地上凉。”

佟佳氏泪婆娑，默然看着乌雅氏母二人安然离开。

待到乌雅氏母离开之后，锦秋忧心忡忡了殿：“娘娘，您怎么放虎归山了？娘娘您别再心了！乌雅氏那贱人作恶多端，您不可再姑息养啊。”

你一世，别怕啊～”

屏风后一阵死寂，佟佳氏顿时急火攻心，踉踉跄跄冲到屏风后，竟看见胤禛垂丧气跪在地上。

“还有一件事臣妾今日必须说清楚，免得您厌恨错人。”

“四阿哥，您可听清楚？”

“当年并非是臣妾想爬床，而是在秋月的算计被迫承，其实她才是真正想爬床之人，只不过却是臣妾这个最不想当嫔妃之人，差错了后。”

腥臭的血溅在她满脸，乌雅氏从容取帕拭净鲜血，将小十四搂怀中，不让他看见这肮脏的局面。

“该说的不该说的，臣妾今夜都说过了，如今前程往事已了，夜已，娘娘若无旁的吩咐，臣妾和十四阿哥先行告退。”

乌雅氏将小十四搂在怀里，朝还在暗自神伤的皇贵妃行礼之后，就转缓缓踱步离开。

锦秋抬，目光直直看向皇贵妃后的云母屏风。

佟佳氏满目心疼，俯搀扶四阿哥起，可四阿哥却倏然开始对她磕，咚咚咚一声声结实的磕声，让佟佳氏心疼的直掉泪，忍不住再次将这倔的孩搀扶起来。

皇贵妃捂着心痛苦蹙眉，没成想锦秋忽而曲膝匍匐在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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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外一只手，则旗上的金簪，边唱着小调，边扬手将金簪戳了秋月的脖颈。

“咳咳咳你这是何意？”

乌雅氏开始哼唱婉转温的眠小调，她边唱着，边伸一手捂着小十四的睛。

此时他的双手死死攥成拳，甚至因失控的力而攥的发白，他的指尖都因极度隐忍而戳破掌心，殷红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今夜今夜之事，不得不得让旁人知晓，尤其是胤禛，他若知定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