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迟迟不肯面，有人等不及，从兜里拿一两银，竟是直直朝人儿扔了过去。

“就是。”

这一转并没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反而更加期待，这位人儿的相。

不知谁先起哄，面一片叫嚷摘面纱的声音。

“周围不够黑暗，曝光度太……”她细细碎碎念叨。

人儿一手臂抬起，一手顺平放在腰侧，掐成兰指，面对中间大屏风，极摆了几个姿势，就是不肯转，吊足了面看客的胃。

然鹅，是面纱的。

顾苒此时站在二楼正中央，观赏舞台，她边是指挥。

“对对，姑娘，快转啊！”

于是她借着最后一个动作，微微侧脸，回眸，一张艳巧的脸庞，眉心还着钿，更显妖娆。

人儿又被银砸了两，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她不受迎，是太受迎了，客人拿银砸她呢。

绝人穿雀羽斗篷，脖领上一圈白绒，摆是细碎的孔雀羽，彩斑斓，颇有一番异域风。

人儿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将披在外面的厚重雀羽斗篷卸来。

蹙眉，似乎对舞台的表现效果有所不满。

“快转啊！”

银却接二连三飞过来。

白雾萦绕的氛围，她整个人冷艳又妖媚，仿佛坠凡间的孔雀怪。

“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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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众目睽睽之，周围灯火忽然暗去，掩住整个舞台，一抹冷白天光映在舞台中央，伴随光现的，是一位绝人。

人儿继续面的动作，依然没回。

唯一满意的就是舞台看呆的一群客人。

吧嗒。

着急的客人围着舞台团团转，若不是前面有栏杆围着，早就到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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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面纱

抱怨声起，左四右四八位伴舞分别从两边上台，每个都带着面纱，遮住容貌，白裙飘飘，舞着的蓝袖，与中间人儿的雀羽斗篷相互辉映，又不会遮掩住其光芒。

难是她的不好，有人拿东西丢她了？

银砸到人儿后脑，人儿有些茫然。

人儿保持一个优雅的静立姿态，给看客只留背影。

“摘面纱！”

这个念起来，人儿心就不太好，她了这么多年舞，第一次被人砸，这个位面的人光都这么？

“怎么还不转？！”

“姑娘，转，给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