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何？”

陆久安想了想，给一个莫测的回答：“一到可以开绚烂朵，到可以击碎铜墙铁的东西。”

陆久安在馆里转了转，封敬看他一无所获，本来就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连火药都没听说过，现在更是羞愤难当：“陆大人，我没炼什么有用的东西。”

“创造是一个漫且艰难的过程。”陆久安表示理解，“一时半会不一定有所成就，我等得起。”

封敬呐呐：“那万一一直研制不大人想要的东西呢？”

陆久安拍了拍他肩膀，让他不要有压力：“投资嘛，本来就要好血本无归的准备。你就算什么都研究不来，那也是我心甘愿的，我不会责难与你。”

“况且，前人之事，后人之师，失败也是成功的另外一方式，至少你为后人排除了这无效的可能，让他们少走一弯路。”

陆久安想得很豁达，得之我命，失之我命，如果真的什么都成不了，那就换一思路和方法，条条大路通罗嘛。

他又鼓励了一番不自信的封敬，才转离去。

“我送送你吧。”封敬想在别的地方一微不足的补偿。

行到馆门，陆久安突然看见堆在墙角灰扑扑成一团，形状不规则的事，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封敬走过去踢了踢，没踢动，梆梆的好像和墙为了一：“之前不知什么时候的，没什么用，本来打算先堆墙角改天拿去扔，结果前两天落了雨，这东西就凝成一坨了，粘在墙上扣都扣不来。”

陆久安心狂喜，脑袋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走过去用手受了一，果然如岩石。

陆久安激动到声音颤抖：“你说原先这东西不, 遇以后化为这样的？那你丢墙角的时候是什么样？”

时间有久了，封敬这几天又杂七杂八了很多东西来，早就不记得了, 他回忆了一, 不确定：“好像是粉末状的？还是膏状的？”

“我不是让你无论什么都要记录来吗？写了吗？”

经陆久安一提醒，封敬想起来了：“这个倒是有, 大人, 你等一, 我给你拿来看看。”

封敬捧着一册与他本人同样不修边幅的灰扑扑的手书来, 陆久安原本以为这东西败絮其外，至少金玉其。结果拿到手里一看，书页不仅抹得五颜六，字迹也龙飞凤舞，飘逸得很。

这一手草书能跟中医开的药方不相上了。

陆久安把册递给他, 委婉：“还是你念给我听吧。”

封敬的字虽然写得让人不敢恭维, 但是的笔记里, 原材料, 比，生产过程等一应俱全，陆久安听完描述，兴地想抱着他狠狠亲一, 这分明就是泥嘛！

他这次来本是抱着参观封敬展的心态, 没想得到什么实际的收获，结果惊喜来得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