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人类君主看起来倒是很能打的样。

施渊看着林泠飘忽呆滞的神，询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应该很能打。”林泠想都没有想，一就将自己的想法脱而。

听到这句话，施渊似乎是笑了一，看着林泠的睛，回答，“不算能打。”

林泠眨了一，侧着耳朵虚心听讲，但施渊似乎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往的打算。

两人的谈一停，御书房瞬间就恢复了带着淡淡压迫的寂静，只剩了施渊翻阅奏折的动静。

暗卫在这压迫重新隐匿形，尽职尽责，而且人似乎也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一次呼的轻重。

林泠站在一旁，倒是丝毫没有受到这氛围的影响，左边看看右边瞧瞧，思索自己到底是该回到房梁上，还是该继续站在这里。

在蘑菇摇晃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旁的施渊突然开，“去哪？”

林泠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回房梁上。”

“过来。”

“哦。”林泠得到了指令，又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施渊的边。

旁边的人太监听到如此毫无规矩可言的对话，将脑袋垂得更加低落了。

林泠看着施渊重新拿了张宣纸，开始在上面重新写着字，横横竖竖的，还好看的。

“看得懂吗？”施渊侧过，询问。

林泠诚实地摇了摇。

施渊嘴角微扬，拿着笔，用笔杆的另一轻轻了那“横横竖竖”的图案，说，“林泠。”

“什么？”

蘑菇探又看了一，不太明白地询问。

“你的名字。”

蘑菇盯着宣纸上的两个字，像是反应了好一会，“……名字？”

施渊垂眸，看着侧面探过来的脑袋，带着好奇，又带着些犹豫的不确定，生怕自己被骗了去，于是反反复复，试图将纸上的图形记来。

施渊再次提笔，又写了“森林”和“泠”两个字，语气中的笑意更重了，“是森林的林，泠的泠。”

这是蘑菇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蘑菇似乎是认识“森林”两个字，睛一就亮了。

或许是逗文盲蘑菇实在是有趣，施渊故意，“想学吗？”

林泠连忙，瞬间就将之前担心“不识字蘑菇排挤识字蘑菇”抛之脑后了。

“想！”

林泠眨了眨，想了一圈，突然神神秘秘地贴近施渊，招了招手，希望对方将低来一，看样是想要附耳密谈。

施渊挑眉。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况，思考了片刻，还是微微垂首，靠近了对方。

这是个很亲密的动作，林泠靠在他的耳边，小声地问，“那你的名字呢？”

施渊有些不自然地意识偏避了避。

只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对方想说的是这件事。

“对啊，你好像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哎。”

蘑菇记得很清楚，甚至连“人类君主的名字好像不能随便告诉人”这都记得很清楚，于是看了一御书房里的其他人，靠得更近，声音也压得更低了。

温的呼洒在施渊的耳廓颈侧，像极了话本中故意引诱书生的怪，可偏生这朵怪的神无辜。

“如果不能说的话，可以写给我嘛？”

施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林泠，他偏过，定定地看向林泠的睛，片刻后，神认真地反问——

“你们怪都有这迷惑人心的能力么？”

蘑菇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提起这个，他看见施渊的动作，也学着歪了歪脑袋，“也不一定吧，而且我也没有见过其他的怪。”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见林泠迷茫的神，施渊嘴角微扬，提笔在“林泠”两个字的旁边，又落了“施長淵”三个字。

蘑菇伸了脑袋，去看那白纸黑墨，第一个冒的想法是：好复杂。

他看着施渊收笔，将那宣纸拎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先是骄傲地陈述事实，“没有我的名字简单。”

接着又过了几秒，林泠试图辨认，但他只认得一个简简单单的“”字。

他看了看宣纸，又看了看施渊，指着最后一个字猜测，“这也是的意思吗？”

面前的少年带着没有被知识污染的清澈，一双钝圆的睛眨眨，即使穿着皇里的衣裳，怪的非人也在瞬间暴无遗。

施渊微微颔首，“为渊。”

“渊……”林泠故意忽视了第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字，尝试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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