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的肩膀。

林惊羽一惊，回看去，却见是张小凡站到了他的后，半边脸得老，但中已是泪盈眶，说话声中已带了哽咽：“惊羽，你、你的心意我领了。如今是我不对，我会向师父认错的，你先随齐师兄回去吧！”

林惊羽眉一皱，正要说话，但听得齐昊在耳边急：“林师弟，你再在这里，只怕反而是惹得田师叔越来越怒，反而是害了张师弟了，走，快走！”

说着行把他拉了就走。林惊羽正自挣扎，但看了张小凡微带恳求的目光，心中犹豫，拉拉扯扯，半天才好不容易地被齐昊拉走了，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地看向张小凡这里。

田不易脸难看之极，大竹峰门人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说一句话。

张小凡默默走到他的面前，跪了来，把俯在他面前的地上，一动不动。

田不易冷笑一声，：“啊！我可不敢当，这是谁啊！行那么，杀气那么大，你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张小凡一抖，只重重叩了三个响，也不抬起，依然俯在地上。

宋大仁等人一向都疼这个小师弟，看他这个样，早忘了刚才张小凡那副奇怪模样，纷纷向田不易：“师父，小师弟他……”

田不易一摆手，众人的话都噎在了咙里。田不易上打量了张小凡一番，怒哼一声，冷冷：“想不到我这些年来，竟是教了一个忤逆之徒！”

他说完也不回，转走了，竟是不再理会张小凡。

苏茹叹了气，跟了上去，众人无奈，只得也跟了去，场中只剩一个张小凡，孤零零地跪在地上。

他的，依然没有抬起。

※※※

天黑了来，正中人纷纷到了波山南面山腰间休息。这里有着天然形成的十几个岩，很是方便，当日一上山来，便被正中人看中了。

青云门以四脉区别，分占了四个山。大竹峰人数最少，在最西边一个山，旁边就是密林，在另一侧过去的依次是龙首峰、朝峰、小竹峰。再过去的山便是由天音寺和焚香谷以及其他的正人士所住了。

这一次张小凡回来，天音寺法相、法善是见过了，齐昊也过来打了招呼，陆雪琪站在小竹峰众人中没有过来，只没见到焚香谷的李洵和燕虹。

不过此刻的他自是没有心思想这些事，跟着众人回来，他不敢，便一直跪在外岩石之上，从午到现在天黑，整整跪了四个多时辰，田不易却丝毫没有心的意思。

青云门其他各脉弟和天音寺、焚香谷的人多有来看到的，往往围成一团，在远指指，讥笑声隐约可闻。

张小凡心中羞愧，但终究不敢起来。不过跪了这么许久，膝却是酸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