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都是风雨声，如同末日洪荒将这栋宅邸包围。程季泽将车辆驶过来，程季康直接将欣抱上车。程一清跟何澄往后座垫了大巾，减轻颠簸，坐在她旁照顾。程季康坐上副驾驶位置，拉上安全带，“我们现在去哪里？”

“养和医院——”欣前额都是汗，艰难地吐这两个字。她一只手牢牢握住何澄，指甲几乎将她抠破，何澄只默然忍着。

前方风雨大作，雨瀑布般暴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响得人心慌。雨刷在车玻璃上有节奏地摆动。程季泽握牢方向盘，正是夜晚，前方视野暗模糊。他说：“横风横雨，那条路较难行，有很多转弯位。有没有其他医院可以选择？”欣这时已痛得半昏迷过去，程一清在后抱着她，任由她枕着自己，何澄替她汗。

程季康说：“去港安吧。司徒距离更短，相对比较安全。”

程季泽问：“那里妇产科可以吗？”

这时程季康手机响，他接听电话，信号断断续续，他只得提音量：“……我知乐旗的快乐厨房有问题，如果找得到资金的话，我们就可以发起反收购……是，我已经联系欧生……”

欣又无意识地喊了来。程一清急：“几位港人，怎么样，商量得如何了？到底要去哪里？”

程季康急急对电话那说，“先不说了，这边有急事。”他回瞥一欣，对着后座方向，“我们决定去哪里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万一了什么事，这位程太可不是善男信女，清醒过来可是要让我们负全责的。”

程季泽说：“她现在不清醒，只能赌。”看了看程季康，一语相关，“都是赌，如果是我，会更有把握的那张牌。”

程一清不再理会这两兄弟，转问何澄：“怎么样？我对香港一不熟。你有什么建议？”

何澄看了看程季康，又看了看程一清，像在犹豫。程一清急了：“怎么样？”何澄说：“去港安吧，安全第一。程太追究起来，就说是我拿的主意。”程季康让程季泽开去港安，又回说：“这是我们的事，怎能让你担责。”

话音刚落，何澄这边又有电话打，这次是她的媒朋友。她边抱着欣脑袋，边镇定地对那边说，“……是，乐集团在收购过程中采用不正当手段，这会是大新闻，一定会引发关注……”

她挂掉电话后，程季泽问：“你们有证据？”

何澄说：“没有。如果有的话，关注的就不是公众，而是监机构了。所以只能给媒。”

程季泽：“给乐集团添，已经足够。”顿了顿，他说，“乐集团那位苏小，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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