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好午到工厂去看看。又是一年月饼季，今年因为产能涨，他们想趁机加大宣传力度，将月饼销往全国各地。他们此前在湖南卫视投标过广告，效果还不错，这年夏天，她看到有个刚举办的选秀节目叫《超级女声》，觉得有意思，跟程季泽商量着，今年先投别的，明年可以投这个节目。程季泽说，我不看电视，你决定就好。两人说着话，车已驶厂区。

产能提后，工厂接了不少订单，赚钱多。他们到厂办时，茅厂正跟鲁工商量要不再搞一个厂，专门承接业务。鲁工说：“好是好，但一时半会没那么多钱。”程一清他们刚迈门来，程季泽微笑说，“这不就给你送钱来了？”茅厂赶搬过两张椅给二人坐。

其中一张椅有脏，鲁工手脚，赶抓过一张废报纸。茅厂连声阻止：“这报纸也脏，有油墨呢，怎么能用来椅。”说着将报纸抢过来，随手丢到桌上。

几人聊起月饼跟其他产品的生产度、废品率等等。程一清关注品污染问题，建议尽早引i质量理系统，确保品生产各个程序符合国际品监控标准。程季泽说：“品运输也是一个方面，恒温、常温、冷库仓储跟完整冷冻链运输，全程专车运输送，才能确保新鲜安全。”

鲁工奇了：“程总对这方面还有研究？”程一清跟程季泽对视，轻笑，异同声：“前车之鉴”。当初新闻发布会上爆原料过期，调查后才发现，是运输过程理不当导致原材料腐化。 程一清又登报歉又发优惠券，但还是丢了不少顾客。

茅厂起去倒，杯压在刚才的报纸上，压一个印。程一清一瞥见报纸标题上有“程记”字，拿过来看，发觉这是港澳台新闻版面，上面竟刊了大程生病，标题更赤写着“程记饼家话事人突发院 败家仔能否力挽狂澜？”

香港程记过去数月负面新闻缠，但大多围绕店铺经营、卫生问题、劳资纠纷等事，虽给人一理制度不佳的印象，价也受影响，但仍有不少忠诚客。如今，连大程生病也被披，再后知后觉也看得：这才是重戏呢。

没料到，这消息居然转载到地报刊上来，可想而知影响有多大。

程一清这才明白为什么何澄忙得没空找她。她着报纸一角，心事重重，程季泽看她异样，注视这报纸，便猜到了几分。

看完生产线，试吃完月饼，茅厂诚邀二人到附近农家乐吃炒、炒腩，程季泽知程一清心里还有事，礼貌地替她拒掉。二人刚上车，程一清就问：“你爸的手术不是有一段时间了，怎么现在爆来？”

“你也发现不对劲。”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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