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快速地说完话，见程季康没反应，便喊了两声程生，又问：“你觉得怎样？”

程季康忽然笑一笑。

她意外：“怎么了？”

他双叠着坐，这时调整坐姿，微笑说：“其实我约你来，并非为了谈外和解的事。”

她意外：“什么？”

“你们夫妻是一致行动人，加起来份过半，拥有绝对控制权。程季泽也是看中这样吧。”

程一清反问：“怎么？大哥你对我们夫妻间的事兴趣？”

“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正式签订共同持有权的书面协议，”程季康素知她跟何澄一样，牙尖嘴利，索直接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双程记的ceo，可以不是程季泽。”

程一清瞬间明白他意思。仿佛有闪电从往，利刃一般，沿着她往一削，她双肩颤了颤。

程季康看在里，缓缓，“你应该知，有不少男女合伙人在婚后，往往都是女合伙人退居家，男合伙人掌握话事权。”

“我不会——”

“你确定你先生不想？”

程一清突然哑。

程季康笑：“你答不，因为你清楚你先生是怎样的人，是吧？你甚至也想过，你们的婚姻，是否是一骗局？”

“我们婚前有过详细的讨论，也各自找了律师。而且我想法不会变。”

“现在不会变，但你有了小孩以后呢？多学历的女人都好，很多人怀后受荷尔蒙影响，母爆棚，宁愿放弃事业。有没有可能，你先生也在赌你这一呢？”

程一清不是没怀疑过。

程季泽向来独来独往，家观念淡薄。以往，双程记有员工结婚喜宴，初生婴儿摆满月酒，她跟他一同席，他嘴上着笑，说着恭喜，底却带疏离。这样一个人，对婚姻制度、家制度，都不兴趣。但婚后，他似乎急于让她怀。

程季康见她不声，又笑笑，“假如你取代程季泽，成为双程记ceo，那就不用担心这况，也不用在意他会在前方给你埋什么坑。当然，香港程记董事会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搞定。”

“但公司章程有明确，香港程记不能随意撤换我或程季泽。”当初程一清虽对公司组织架构懵懵懂懂，让人钻了空，但她小时候没少看tvb争家产剧跟商战剧，明白企业控制权的重要。当初便持，香港程记没有绝对充足的理由，不能够撤换掉总经理或副总，即程季泽跟她。

“公司发展未如理想，程季泽跟你关系僵，导致你脱双程记，另起炉灶经营广州程记——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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