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泽，不要无理取闹。是你借醉，我才送你回来——”

粤语，相当于骂人“神经”

程一清迅速浏览桌面上的文件，都是寻常工作资料。再翻了翻他的文件夹，里面也都是开会的材料。

程一清咬牙：“不要因为你是这样的人，就以为其他人也跟你一样不择手段。”

程季泽盯牢她，像一座冰雕，不语。

“向法院申请禁制，要求撤销在其他餐饮领域的商标注册”“可建议修改商标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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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清转离开，衣服摆一晃，带落了床柜上的一本英语原版书。书本掉落在地，夹在里面的一张纸掉落来。她弯捡起，见那上面是一页撕开的纸，潦草地手写着几行繁字。

“什么？”她没明白他的问题。

“如果不是为了翻我的文件，你会送我回来吗？”他近一步。程一清咬牙，“黐线

——”他又近一步，脸颊快要贴上她的，神如一拳之隔的利刃，“还是说，你为了翻我文件，才跟我上床……”程一清面无表，伸手掌，直接掴他脸上。他生生承受这一掌，迅速将脸转回来，继续，“然后像个bitch一样，被我脱光衣服——”她又是一掌，他转回脸，“在我手臂里息——”

“我不择手段？那你呢？德使者，还是正义化？当年你觉得对不起何澄，为何不开个记者招待会代一切？你对每个员工一片护之心，为何想方设法走笑，踢走李智？你利用我对你的，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来翻我东西？我跟你，谁都没资格看不起谁。”

“够了！”程一清喊。

她脚步一滞，但瞬间便定决心，要直面这件事。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目光盯着程一清手里的纸条，“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有些释然，就像妻在怀疑中去捉，整个过程忐忑不安，最后发觉丈夫比想象中要忠诚。这么看来，他在ktv外的电话，应该跟她无关，跟双程记或程记无关。

程一清有被迫吃了块石的觉，胃被碎石磨得阵阵作痛。她着纸条，第一个反应是拿去拍照，回再找专家商量。但她刚站起来，就听到后传来程季泽的声音：“你看完了？”

转过，她面朝程季泽，他穿着杏白家居服，发半，发巾搭在肩脖上，像只卸利爪的豹。但那只利爪并未离他而去，化作锋利的光，小心地藏在他的神里。

后面几行字太潦草，她看不清，但显然都是程季泽的笔迹。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决定要来我家翻东西？”他盯牢她，“从你说给我煮面开始？从你跟我接吻开始？还是从你决定来我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