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终究是程记创始之地，从光年间到现在，他们又回来了。

就跟恋一样，后面几次总没有初恋轰轰烈烈，但胜在一切都有了模板，有了参考。分店开业也不例外。第十家店在商厦附近，店门外舞龙舞狮，开业篮，剪彩合影，媒采访，排队造势，一切都到渠成。第十一家实则算不上分店，是位于落成不久的购中心的专柜。他们给双程记安排了一个位置很好的显柜面，人们一来就能看到，柜面店员穿蓝白制服，年轻好看，看上去也比隔柜面的人更专业。

于营销考虑，两人分外重视西关分店。店铺开业那天，程季泽打扮得，面容英俊，微笑现在店门外，是最好的生招牌。提前发给记者的通稿里，也反复提及百年程记跟老西关的渊源。

但记者哪里理会什么怀，只想要冲突，都提问程一清：

程记跟双程记会造成冲突吗？你的力会分散吗？合伙人之间有争吵吗？

程一清将发拢上去，一概回答：不。

也有问题问程季泽：

会考虑西饼吗？

程季泽嘴上作答：暂时没有计划，但谁说没有可能呢。他心则想：西式烘焙要用一千六百原料，中式烘焙只需三百样。

也许因为是西关店，所以程季泽特别上心，找来的媒不是只收红包发通稿行活儿的那。其中一人是杂志记者，一袭彩斑斓的繁复裙，发间缀着一手工编织的发带，笑着跟程季泽握手，手腕上的古铜镯因碰撞而铮铮作响。她又将脸转向程一清，而夸张地大笑：“你一定是一清了！”说罢，狠狠将她抱住。程一清被她抱得左摇右晃。

三人到附近安静咖啡厅接受采访，程季泽坐在她侧，将一条手臂搭在她后椅上，微微向她那边侧，不时倾过去，在她耳边低语。这一幕看在记者里，俨然是一对侣。

采访结束，记者关掉录音笔，忍不住开：“冒昧问一句，你们俩是一对吗？”

程一清连说不是。她背对着程季泽，没看到他将手臂从椅背上抬起，在嘴上竖起一手指。

在记者看来，程一清是于害羞否认，而程季泽则是默认。

【4-6】西关分店（中）

后面再有电视台记者来采访，程季泽依旧在镜前，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对程一清贴非常。

当程一清回过神，一切都太晚。程季泽跟她亲昵说话的模样，早被收录电视台母带、摄影师镜以及普罗大众底。不光是员工，就连关注双程记的客人也都认为，两位老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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