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们要不要休息一？”再次停来时，程季康贴心地问。

程季康说这话无心，大程生听这话有意。他虽从香港程记位置上慢慢退来，但许多事仍不愿意放手。

大程生微笑，着一副即使面对亲儿也不透心的面容，拍拍他肩膀，说没事，“我们继续跑。”

香港程记集团权结构中，除家族信托外，他仍是第一大个人东，依然拥有集团控制权。但过去两三年，程季康借着“去家族化”的名义了许多改革，同时利用这面大旗，作为排除异己的工，他的人越来越多地程记集团，居要职。老臣跟大程生诉苦。

这天早上，他陪父亲在宝云跑步。这里位于港岛半山，全四公里，路没有起伏，相当平缓。路一侧林木茂盛，密林错，另一侧则可见到湾仔至中环一带，天大楼、维港、跑地，尽收底。程季康意气风发，正是能最佳的时候，过去他陪大程生跑步，都要小心陪同，微微殿后，这次总忍不住跑在前，又频频回首等待。

“爹地，不要逞。你年纪大，休息一。”

欣就是原因。

程季康几乎以为父亲在说笑。欣？她懂什么？婚前借采访之机结识富豪，跟富豪约会。婚后买靓衫买珠宝，频繁社场合。他认识何澄之初，就告诉过她，他讨厌女记者。

大程生没说话，他跑得慢，程季康费劲地跟在他后维持缓慢的跑速。从城市那刮来一阵风，将半边衣料得如细小波浪，微微起伏。大程生的发也微微起伏。跑开几步，他忽然说了句什么，程季康只听到继母名字，意识问了句，什么？

得人措手不及，但自由行放开后，访港旅客人数急速上升，香港程记店铺开在闹市，受惠不少。程季康原本束手束脚，现在终于有吐气扬眉之。

此时，大程生听得大儿说这话，脸上没有半神。他用巾揩一汗，不语，继续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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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程生停来，回看他：“我打算安排欣董事会。”

大程生说：“人会变。她之前不想工作，现在听她妹说得多，也兴趣。反正也是自己家的企业，就让她过来学一也无不可。”他看程季康一，微微笑，“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程季康忍不快，故作镇定：“细妈不是不喜工作吗？董事会只会浪费她时间。”他心想，让她挂着公关总监的闲职，让她将自己亲妹安来，已是他容忍极限。董事会？可笑至极。

程季康这时也慢慢回过神来，是心非地说一句：“爹地厉害。我都有些。”

她甚至想安排亲妹去勾引他。只是妹妹颖心属程季泽，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