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一抱笑，温声说：“你再考虑。不过最好快一，因为这个数字是我私底给你的。万一我合伙人察觉了，可能就没这个价了。”

哪有什么合伙人。说辞而已。

每到这时候，程一清都会想起程季泽对她的评价：我们俩是同一人。

她想，也许他们是同类。但正是同类，才会相争。

龙舟过去后，又到了糕饼店必争的月饼季。接着便又到了冬至、新……中国人，无论在哪里，日都被这些节庆与仪式填满。在这些小庆典之间，因为北京申奥成功、中国加wto，二零零一年又多了两大盛事。日过得跟中国经济发展速度一样快，日历翻到二零零二年，上又到二零零三年。

这两年，程一清没少跑山东。

是为了商标的事。

自八十年代跟香港打官司败诉后，广州程记一蹶不振，从三间分店一路缩至德叔那间街坊小铺。德叔心灰意冷，商标有效期届满时，恰是程一明事的时候，他没有去续展，程记商标就此注销。

程一清创办双程记后，心知香港程记一路有心地市场，便想着早日将程记商标注册，却意外发现，一家位于山东的糖果厂，已经注册了程记商标。她的商标申请则被驳回。

程一清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找到山东那家糖果厂的联系方式，跑去那里跟人接。山东人，也大喝酒，她在桌上喝，桌吐，上桌再喝，慢慢跟人建立了，也慢慢发觉那家厂已在倒闭边缘。

结局令程一清跟山东糖果厂皆大喜：她购了程记商标，糖果厂得到了救火的源。

这次从山东回来，她心是雀跃的。白云机场在位于广州市近郊，她从飞机上看到万家灯火，只觉心澎湃。机后，打的回家，路上经过一个偌大的广告牌，上面是双程记广告。两个青洋溢的少男少女手心里捧着月饼，小小一啖，旁边广告语是“一啖，回味无穷”。

过去两三年，双程记终究还是照程一清想法，将产品零化、健康化、现代化，同时将传统月饼得致，大受年轻人迎，珠三角分店已开至第九间。当年《得周刊》乐志纸业事件后，双程记因祸得福，反而名声大噪。同年，程季泽立即扩大生产，了不少钱广告，广招全国各地经销商，只是受制于珠三角生产成本越来越，产能有限。他频繁接受媒采访，给人一双程记有且只有他一个老板的错觉。现在程一清不再跟他争辩，她甚至对他有些敬而远之，因为不知哪一天，他的手会将你推渊。

程季泽察觉了她的这想法。

这天是双程记周年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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