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要往厨房走，“里面可能会有些瓶瓶罐罐。”他拦住她，让她坐着，他来找。

程季泽说：“她现在生病，还在恢复期，多晒太倒是有好。”

两个男人在白纱窗帘前正式碰面，彼此换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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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季泽走厨房，在窗台见到洗净的瓶。他剪了枝跟碎叶，耳边听着同事们七嘴八，讨论程一清染的是病毒还是细菌，是风寒还是风，病好后煲什么汤可以帮助恢复。

郑浩然说，“程生很厉害，短时间将双程记得这样成功。”程季泽说，“小生意而已。不像郑生在跨国大企业，前途无量。”郑浩然有些意外，以为程一清事无细，连自己的事也跟程季泽说过。程一清在旁听了，心里想，原来程季泽对她不信任至此。直到现在，还盯着她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窗外日光移到程一清脸上，她微微眯起睛。郑浩然初次上来她家，但非常熟络似的，直接上手拉过窗帘，“别晒到。”

“我听德婶说你病了，今天到附近开会，过来看看你。”

便说到到。她当晚就发了消息给程季泽，说想谈谈这件事。程季泽回复，见面再谈。但谁知是了风，还是过于疲劳，程一清当晚就发烧病倒了。人退烧后，还在床上躺了几天，这期间德叔没来过，二叔跟姑姑都没来过，只有德婶煲了粥跟汤，一趟趟跑上来。

程季泽靠窗坐着，并没有起的意思，“你们先走。我还有事要跟程一清说。”众人嘴上说好的好的，哗啦啦了门。

公司的人约好了，一起来看她。她穿着运动服，无打采地开了门，屋本来就小，瞬间挤满了人。程季泽跟在最后面，靠墙立着，手里捧一束。程一清的目光穿过众人，跟他神集。他耐心地等众人问候程一清状况后，才开：“好好休息。这里有瓶吗？我放一。”

他走来时，同事们正在说“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而门铃又在此时响起。程季泽前去开门，恰见到郑浩然穿一件浅蓝衬衣，打着领带，一只手扶着门边。他见到程季泽，先是一愣，透过他肩膀看到后众人后，脸上松弛了些，“我找程一清。”

程一清这才想起来，尚未介绍这两人。她指着郑浩然，说这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哥哥，指着程季泽，说这是双程记的合伙人。

“然哥。”程一清上前，非常意外，“你怎么来了？”

众同事在后面听了，心想，开会？哪有人在这老居民区附近开会？怎可能不是特地来呢。如果是平时，他们也许会故意打趣程一清，但程季泽在，他们多少有些拘谨，加上也不知郑浩然是什么人，便都客客气气，“小程总，我们不打扰你啦。你好好休息。”

屋只剩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