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有些难以启齿的样，程一清为了让她放松，拍她肩膀，开着玩笑，“难要借钱？哈，风转。”

“女生外向！”德叔怒吼，“跟人小生意，就整个人都跟着他跑了！”

程一清在楼打包腩粉，准备提到家里吃。心里的火还没，闷闷地边想事边上楼，一抬，见到姑姑程静坐在台阶上。程静旁，放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打包盒，她看见程一清：“我给你打包了你喜吃的腩粉。”程一清拎起手里袋，举到脸颊旁，程静笑了，程一清也笑。

程一清觉得荒唐至极。现代企业合作制，在他这老古董里，怎么就成了女生外向。她咬着牙，声音都颤抖，“什么兄为父，什么一家之主，你要是觉得对程季才有责任，你大可去帮他。但请不要拉上我，不要拉上双程记。我二十年来一事无成，没有任何成就，现在双程记刚有起，我的人生刚有希望，我不愿意被冒牌货拖死，也不愿意双程记沦落成火车站摊档里的杂牌货！这件事，就算没有程季泽，我也会追究去！他想断绝亲戚关系，那悉随尊便，反正我正好少一个血的亲戚！”

“什么能帮就帮？我要借钱生意，除了姑姑，谁帮过我？怎么现在我就要担负起整个程家了？他我的血时，问过我愿不愿意吗？而且双程记不是我一个人的，程季泽才是大东，香港程家才是大东！”

——那就好。

程一清吃完一碗粉，起去倒汤，回来时发现程静居然没吃几。再细看，程静手握筷，神有些暗晦。程一清在她对面坐，“你不会主动来找我的。这次是为了什么事？”

程静抬起：“二哥那件事……”

程一清明白了，姑姑来为二叔求。她奇怪，二叔跟姑姑算不上多好，即使她会为他求，也犯不着这副难为模样。

——还不错，他对我很好。

她开了门，让程静屋。两盒腩粉搁在桌上，袋解开，一人一碗，相对而坐，边吃边聊。

“好事让你二叔一，也不过分吧。”德叔痛心疾首，“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给弟弟创造好环境，看他一直浑浑噩噩，现在你这个当侄女的有能力，能帮就帮……”

——你呢，创业这么忙，有空找男友吗？

——结婚生活怎么样？

——有钱可以赚，还找什么男朋友。

双程记刚刚起步，好不容易打名堂，他嗅到味了，就跟过来了。有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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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翻涌，但语气却尽量压制至平静，颤着说完这番话，她又转跟德婶说，今晚我不在家里吃饭了，不好意思。说罢，转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