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一起住，地方够吗？”

“勉勉。”

“妹妹多大了？”

“读中五。”

“打算留港读书，还是国读？”

“她当然希望像其他同学那样，国读。阿妹的成绩很好。不过家里条件一般，爸妈应该供不起她，看她能不能考到奖学金了。”

“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开。”

何澄不声。

程季康看她一，“我没有要用钱收买你的意思。我读的学校不错，有我推荐，她读机会会很多。教育跟婚姻一样，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如果你妹妹知有这样一个机会，而你拒绝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谢谢你。我们自己会想办法。”

程季康微笑，说，好。他又问：“你今晚要几回去？”

何澄看了看表，已是晚上十多。“我要回去了。”

“记者这一行，早晚归，无定时，有时候很晚回去吧？”

何澄知他为什么这样问。但素来快言快语的她，这时撒不谎来，只得一个“嗯。”

程季康说，“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何澄对他充满警惕，但她无法拒绝一个刚帮过自己家的人，尤其当他再三保证，去的地方在闹市，绝对安全时。

程季康将她带到一家大排档。

他脱了外扔车上，熟门熟路，落座后直接跟老板要了姜葱炒蟹、啫啫煲、椒盐濑虾跟炒河。“这间很好吃。”

“你也会来这地方？”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会工作，只会找明星女友，只会去级餐厅？有味的，我也会想吃。喜的女人在前，我也会想为她些事。就是这样简单。”

何澄说：“如果当初那次采访，在这环境行，我会把你这个人写得更立，更全面。”

“没有必要。”程季康说，“我对外界，有自己想释放的信号，想树立的形象。但在你面前，我才放松，才真实。”他告诉她，他小时候会跟和父亲到这里吃大排档，当年师傅的姜葱炒蟹更好，可惜已经金盆洗手。现在师傅品不稳定，没学到髓，所以生意其实大不如前。“只是我有，所以还时不时回这里。”

何澄有所启发：“所以要像程记那样的百年老店，真不容易。十年间，大排档换了个人，已经对客有所影响。但程记了这么多年，越越好，可见传承得好，品质控制了不起。”

程季康认真地看着她。

何澄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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