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句话，程一清知，这人并非存心来闹事。她是真的要个说法。

这里是商圈旺地，虽然是工作日，但人量依然惊人。周围的人被她这声音引，都渐渐围拢。程一清怕事闹大，赶拉她到一边，仔细问她买了哪些，给小孩吃了什么，甚至包括宝宝拉稀的况。

她在程记大，对品了解虽比不上程一明，但多少有些基础。听完后，她问：“你家孩是不是糖不耐受？”

这概念在当时还不行，发女怔了怔，程一清解释完后，她说，“但我没给他吃那个有的面包啊。”

“你买的这两款面包，外表看起来很像，有那款更松，更好，小孩更喜吃。也许搞错了。”

程一清看对方已经冷静来，能够听去话了，才用自己的语言，又把饼店符合卫生条件的话再说一遍，“我们店里的心师，要上个洗手间，都要换上隔菌服，上隔菌帽。我们的卫生程也特别严格，所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我们双程记虽然初创，但前是粤港两地的百年老店，我们不会把自己牌搞砸的。”

她让人拿来些优惠券，态度诚恳。一将人送店，她转拉过店，避开消费者耳目，低声叫他把涉事产品架。店没明白：“不是什么糖不耐受吗？”

“先架再说。”

程一清喜自己上手活。她跟店一块儿，飞快将货架上的那款面包扫到篮里，全都换成酥面包，标签跟价目牌一并换了。所有事完，不过十分钟的事。店里人少，都以为只是寻常换货。她将上心服换，就驾着托车直奔检测机构。

结果来了：产品安全卫生指标超标。

程季泽人在香港，程一清也不习惯事事先跟他汇报，直接跑去远在黄埔的代工厂。对方车间主任姓肖，态度很诚恳，带她参观厂房。程一清跟他们签约前已参观过，当时没发现问题，现在也没发现。

她问：“面包就在这个厂房生产吗？”

“基本都在这里，但前阵另一个厂房也有。”

“我去看一。”

“在白云区，比较远，也小，没什么可看的。两边的安全规则、值班人员、人员作程、检测机制，都一模一样。”

程一清是不解决问题就不罢休的人。她的想法很简单：这里没问题，那问题就在那里。她穿过大半个广州，车颠簸着，一路到了那边小厂房。原来那里是这家工厂的老厂房，发家地，后来厂发展成现代化工厂，就搬到了新园区。老厂房设备老旧，原本只仓库用途，但白云机场要搬到都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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